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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纪清跟任朝澜要了手机，把杨家那枚斩字令的照片翻来，递给程武看，“这枚令牌叫斩字令，有个组织杀人后，就会留这令牌——不知你们有没有相关记录？”

“你有空还是去重拍吧。”杨纪清拍着任朝澜的肩膀说完，扭看向程武，“你能看到魂？”

“对照片不满意的话，可以直接去派所重新办理份证。”程武，“两位的籍已经录完毕，份证可以在派所正常补办的。”

“我不敢说所有案件都有记录，但接到报告的都会有记录，刑事案件绝大分我们不会遗漏。”程武，“现人员伤亡都是大案，警方无法侦破，就会跟我们这边确认质。”

程武坐后，神的余光，就不自觉地往飘在聚阵上的沈宛那边飘。

“我天赋没那么，只能模糊地看到魂，要看清还得靠这副镜。”程武了鼻梁上的镜，又忍不住看向沈宛，“冒昧地问一句，这魂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
朝澜引着他在客厅落座。

杨纪清和任朝澜跟程武了声谢，一起拆了信封看他们的份证。

“是这样的没错。”任游和杨一乐端来了茶，程武跟他们致谢后，一转，却看到杨纪清看着他的神亲切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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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纪清接着问：“玄术圈相关的案件，是不是在你们那里都会有记录？”

“这是我杨家全族被杀害后，凶手留的令牌。”

份证是很正常的份证，只是上面的照片两人都是发的——他们当时拍证件照的时候还没剪发。发倒是问题不大，就是任朝澜当时还穿着殓服，看起来就有些不对了。

程武：“？”

“从委托人家里抓来的，事已经解决，过两天她就走了。”杨纪清无视沈宛反驳自己不是被抓的，话锋一转，询问程武，“我听说你们特殊刑案局，是负责玄术圈相关案件的国家门？”

程武拿着手机，端详片刻令牌后，礼貌地说：“我能问一，这枚金斩字令的由来吗？”

“你当时应该换衣服再拍照的。”杨纪清看着任朝澜的份说。又不是遗照，穿着殓服的照片，看着总觉有些不吉利——虽说他俩都是诈尸的。

任朝澜偏看了一杨纪清，差不多已经猜到杨纪清要问什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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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两位的份证，请收好。”程武从单肩包里取两个信封，放在杨纪清和任朝澜面前，随后又解释，“原本应该是之前为两位登记份的裘科送过来的，只是不巧他前两天差了。正巧我来Z市有事，局里托我给你们带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