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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鱼自己不烟，这还是当年老牧儿去给人家宴席收到的喜烟，也不知搁了多少年，外盒塑料封上都落了一层灰。

本来他在底安安稳稳等投胎，结果昨晚老伴儿在给自己上香的时候，突然说她最近在跟一个老儿约会！

尤其那土匪猪肝，香辣过瘾，现在回想起来还呢。

大不了次张敞再想跟澜说话时，给他免费好了……

约会？

中间隔着牧鱼，郑大爷顿时觉得安全多了。

可惜老牧儿这两年也来了。

“我们要换位思考嘛。”牧鱼知他生前是个大烟枪，为此还得了肺癌，就从柜面翻烟卷，放到窗台边风了，“如果换是秀芬阿姨先走，留您一人守寡，忽然碰到投意合的了，您守得住？”

郑大爷哼唧。

算了算了，给钱是不可能给钱的，了我兜里的钱，谁都别想再掏去。

牧鱼见到他时就有了猜测，“……是不是个姓张的胖？”

扎心了。

可巧那个维持秩序的新鬼人脉广，说他认识一个人，能通，可以帮忙给生者带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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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不是还得给他工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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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啊，”郑大爷，“他说他是你在地府的业务员。”

听说那孟婆汤可难喝……

没病嘛。

郑大爷当时就炸了。

当时郑大爷就觉得牧鱼这个名字有耳熟，问过地址后再一细想，嗨，那不隔街上的小孩儿？

“结了婚就是一辈的事儿，咋的，她都六十多了，黄土埋脖儿的人了，还想二嫁？”

牧鱼：“……”

这还能行！？

牧鱼暗自好笑。

他哼哼几声，一扭，“反正我不同意！”

郑大爷：“……”

说完又慨，“小鱼啊，息了，正经业务广啊。”

他把两手一握，开始倒苦，“小鱼，你秀芬阿姨要再婚啊！”

早年他死的时候，白事饭还是那爷儿俩办的，一桌十八个大碗，荤素搭山珍海味，着实不错。

“老郑啊，那人不错，过两天我准备让孩们也见见……”

还让孩见？

不过从张敞的事实来看，好像……也没错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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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鱼及时纠错：“可是郑叔叔，您的一辈已经结束了呀？”

说你到底哪儿来的？

这事只讲究你我愿，您不同意也没办法呀。

来就来吧，偏不正经事，跑去奈何桥熬汤了。

好家伙，前任遇现任，横跨的大修罗场！

神特么业务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