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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芬阿姨当年的结婚照，用指腹轻轻蹭了蹭，小声嘟囔：

郑大爷：“……”

呸，知冒昧你还来？伪君！

不过你现在还在看我的照片，果然心里还是有我的吧？

中秋节还没过呢就穿西装，不死你！

门外传来一低沉而富有磁的老年男腔，“是我，方便开门吗？”

她慌忙站起来，胡抹了抹角，又对着镜飞快地照了几，这才踩着小碎步过去开门。

小坑。

“谁呀？”她警惕地问。

郑大爷的呼喊戛然而止。

擒故纵，这狗男人有一！他酸溜溜地想。

“不要了吧，对女士影响不好。”他笑，“看见你没事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
秀芬阿姨欣喜地接了，先低嗅了，犹豫了，“我没事，你，你要不要来坐坐？”

晏安中明显一名为快活的光，他的脚尖甚至动了动，但还是非常克制地站住了。

“这死老东西，死都死了，还不叫我安心，我偏要找，你能怎么着？”

他有臭地想着。

郑大爷就在旁边。

郑大爷就见刚还在缅怀过去的老伴儿突然慌起来，是那带着羞的慌。

说完，将照片拿远了，又带嫌弃地皱起眉。

“哎呀！”

郑大爷几乎要大声疾呼：“你这傻婆娘，这是引狼室懂吗？”

秀芬阿姨叹了气，正要将照片放回去，却听到有人敲门。

郑大爷悄无声息地飘过去，以一极其挑剔的神打量着：

秀芬阿姨打开门，果然见晏安擎着一束黄玫瑰立在门外。

死者为大，还能不能给留面了？

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包！

“看你这尖嘴猴腮的熊样儿，要不是我，能有别人稀罕要你？”

对，就是这样，晚上有人敲门先别过去，问清楚是谁再行动。

不多大年纪，这都是个男人，活生生的男人！

郑大爷：“……喂！”

去特么的温脉脉！

可现在，带着小坑的地板没了。

秀芬阿姨心里甜滋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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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都是鬼！

客厅里忽然传来走动声，郑大爷去一瞧，就见老伴儿正坐在灯翻看以前的相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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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仿佛能看到世间属于自己的痕迹，被一抹去。

她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到来，不然恐怕又要生气啦，郑大爷心想。

“听她们说你今天没去舞，我担心你生病了，所以过来看看，是不是有些冒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