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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鱼回忆了，“大概十岁左右吧，扎着尾辫，穿着一条海军风的蓝裙，白短袖上衣，好像是老式校服。”

“你说你看见了？是个小姑娘？她多大，穿的什么衣服？”

康城以前的校服受日式校服手风影响颇，还好看的。

唐心顾不上许多，直接打了电话过来。

半小时后，晶莹剔透的琥珀松糖火炉，满屋都是甜的香气。

唐心的泪刷地就来了，“没错，就是她！”

唐心看着照片上手拉手大笑的两个小姑娘，泪怎么都止不住。

她曾经告诉过爸妈，但他们都觉得唐心是太过自责，压力太大才现了幻觉。

两人正吃着零嘴儿，就见牧鱼的手机屏幕亮了。

正翻看童年照片的唐心脑袋嗡的一声。

他了汗，拈起一颗丢中。

他也听见了！

牧鱼将糖浆的分量拿得恰到好，松裹了糖浆后，锅底几乎没剩多余的膏。

不是幻觉！

忘了从哪年开始，突然就变成了如今的黑白T恤，料又差又贵又难看。

“对。”

能够十几年如一日陪伴在唐心边，还笑着跟她说生日快乐的鬼魂，怎么可能有恨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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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冒昧的问一句，那是你的吗？”

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泣声，牧鱼安：“虽然我不知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，但我觉得她并没有怪你。”

糖浆锅后会迅速凝固，而在这个过程中，粘腻的表面沾了糖粉，会很自然的分开。

“你说遇到过灵异现象对不对？”她哭着喊，“你有办法对不对？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？拜托你帮帮我，我想见她……让我见见她！”

这些年来，她总觉得其实没走，甚至偶尔还会听到对方的声音。

“我看见一个小姑娘笑着对你说生日快乐。”

“今天的事不好意思，有时间再见面，我请客。”

“是我害死她的，”唐心抱着膝盖蜷缩在书桌前，不断重复着，“是我害死她的……”

薄薄撒一层糖粉，然后，疯狂筛动！

牧鱼想了，决定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她。

而那些白的糖粉也会被温熔化，被糖浆打，变得透明。

外脆里酥，淡淡的清甜伴着松的清香，好吃！

可无论怎么找，怎么喊怎么哭，都不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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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鱼说。

是唐心发来的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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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要多想，我们已经失去一个女儿，不能再失去另一个。”

听牧鱼说完后，唐心哭得快要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