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页(2/2)

“阿姨使不得！”赵岩慌忙扶，“我……两位多保重。”

她不太想让别人看见自己哭的样，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。

为什么哭呢，非亲非故的，怪不好意思的。

赵岩盯着面前的手帕看了会儿，突然嚎啕大哭起来。

--

第二天清晨，赵岩又推着柳新去了公园。好轻啊，她想，就像推着一片叶一样，只要一阵风刮过，椅上的人就会被走了。

“真的是你，”柳爸爸，“多谢你来看他。”

她简直像要把一辈的泪都了一样。

柳新死了。

“以前，劳累你费心了。”柳妈妈朝赵岩鞠了个躬。

她只来得及匆匆赶去墓地，在他墓碑前摆上一束怒放的向日葵。

秋了，公园里的树木染上金，路上满是泛黄的落叶，踩上去，咔嚓一声就碎了。

“赵小？”神憔悴的柳爸爸扶着妻过来，远远就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那里，试探着叫了声。

赵岩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。

她没有发一声音，可泪却像秋雨一样，绵绵不绝。

旁边的乘客都忍不住猜测，这个年轻的姑娘到底遇到了什么事，才会这样难过。

柳新忽然：“柳新，柳新……可惜呀，我大约是等不到明年的柳新时了……”

故事接近尾声，江澜停来，端起桌上的果酒饮饮而尽。

“赵小！”柳爸爸突然叫住她，“他留了几样东西，我想，你会需要的。”

两人谁都没睡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他们谁都没哭。

赵岩再次确认，他的确是个非常帅气的青年，一双温柔的睛像秋日午后的湖，波光粼粼。

墓碑上贴着照片，应该是柳新尚未病发的时候拍的。

在跟赵岩看过朝霞后的第三天，永远的闭上了睛。

中年丧，总是人生难以承受之痛。

它们曾经那样富有生机，可此时，却脆弱得像一片纸。

这次的坎儿，真的过不去的。

旁边的阿姨掏手帕递过来，柔声：“姑娘，别难过，这世上啊，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”

是两张肖像画，画上的人正是赵岩。

过不去的。

那沉重的绝望叫人不忍心看。

第147页  -

坐在返程的地铁上，赵岩泪满面。

他瞧着比以前憔悴多了，活像老了一二十岁。

真讨厌，睛又好像了沙，酸酸涩涩，胀得发痛。

柳枝很，偶尔被风一，还会轻轻摆动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她笑着，自朝霞中走来。

赵岩胡抹了把脸，“您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