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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毫无准备地踏一段疯狂的梦境。

小伙计失笑，“两位是外地来的吧？当然是咱们五爷的《牡丹亭》呀……要什么茶心？”

师无疑就从布兜里掏来一锭金元宝，“挑个僻静位，随便上。”

“鬼打墙。”

他们看向四周，发现一切都仿佛变回民国时代。

“两位，听戏吗？”一个小伙迎上来，笑，“里面请。”

牧鱼一愣。

伙计挠，“没听过啊，您是不是记错了？”

明亮的灯光般泼洒开来，原本一片死寂的戏园里顿时闹无比，说笑声、鼓声、叫卖声、叫好声……

严格来说，这片空间因为重的气已经形成鬼蜮，在里面看到的听到的甚至吃到的一切都是虚幻。

无数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客人从门外走，穿着袍、西装的男人，穿着短袄、旗袍的女郎，笑意盈盈，就这么从他们边掠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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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鱼和师无疑惊讶地看向四周。

光转，黯淡的今日像被揭开的幕布一样迅速褪去，里面昔日的光鲜。

他穿着民国时候常见的棉布衣，外还罩着一件双排扣无袖褂，中间用汗巾扎好，瞧着净又利落。

而为亡者准备的祭品，自然也会显现合该在间的面貌。

那伙计的半张脸都被金光照亮了，忍不住吞了，忙殷勤地接过，将两人引到楼上雅间，又邀功似的说：“这屋平时不开，都是留给两位这样的贵客的。”

牧鱼一看，好家伙，这不巧了吗？这包间正是昨晚他们待的那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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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。

此时此刻此地，俨然就是真正的民国戏园。

他意识走了两步，愕然发现来时的路已然消失不见。

牧鱼甚至能闻到他们上散发的幽幽香味、空气中弥漫着的茶香、酒气，以及淡淡的脂粉气。

牧鱼：“……”

“焦先生？”伙计一愣，茫然，“什么焦先生？”

这人知自己死了吗？

“今天唱哪？”

这里就像一只神奇的法匣，外面看着死气沉沉，可只待时候一到，帷幕拉开，隐藏在的闹便蹦了来。

那伙计帮忙上了一桌酒菜心，正要去，却听那位矮一的客人忽然问：“今天焦先生来吗？”

牧鱼也愣了，“就是南边来的焦先生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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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无疑低声。

这不是他刚叠的纸元宝嘛！

师无疑却已经带着他往里走了。

昏暗的废弃宅中忽然亮起，好像有几十个人同时燃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