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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狗儿带着哭腔，“四爷……”

四爷一怔。

“那就，走吧！”

他站在半天没动，突然低，哭得浑搐……

说完，他用力抹了把脸上的渍，重新咬牙站起来。

“四哥他？”

虽然这会儿提这个问题有些煞风景，但五爷总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。

五爷沉默半晌，低低：“也好……”

五爷葬没多久，四爷就倒在了他提前给自己挖好的坟坑里。

再也没起来。

截至目前为止，他手中一共只现了五爷和小狗儿的两张生死卡。

如果可以的话，他确实想看看这山河如今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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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光五爷和小狗儿，连牧鱼也愣了。

但他以前试过，本不了戏园。

“走！”

血迹被雨一冲，顺着半边到地上，拖来的一条蜿蜒的红痕迹。

糊糊一片。

戏园许久没有人说话。

世变了，日本人被赶跑了，他的使命完成了。

就是不知过了这么多年，还能不能见到几位哥哥。

而他认识的人，也都不在了。

是他送的。

听小狗儿说完，五爷心里就跟过了油锅似的，疼得一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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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戏园其他的亡魂却都没有动静。

小狗儿低声：“我们买不到盘尼西林，四爷的伤一直好不了……”

五爷在他背上，死沉。

“原来，已经过去那么久了……”

他瞧了已经得看不清模样，开始发臭的五爷，失笑，“老五，如今你可胖得多了……”

老五嘴上嫌弃，却一直着。

五爷最后一次看了戏园，缓缓了个吐气的动作，仿佛松开了什么沉重的担。

牧鱼不确定是那些人生前作恶多端，得不到回机会，还是单纯因为被五爷困在这里同化、控制太久，魂魄已然残破不全，所以直接丧失了回机会。

哥儿几个勉也算团圆了吧。

牧鱼小声问：“那以后您有什么打算？”

过了好一会儿，五爷才吐了气。

四爷走的一歪一斜，一个趔趄，一条坠就从五爷上漏了来。

一直没说话的师无疑忽然开：“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。”

五爷明显意动，但又有些迟疑，“可以吗？”

四爷笑着拍拍他的，“没听过那句话吗？祸害活千年，老且死不了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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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些惊讶地瞧了师无疑一，突然意识到，可能在某意义上，师无疑才是跟五爷最有共鸣的那个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