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夺凤印 第14节(3/3)

跪在地，阿凡一掌掴去：“到了娘面前还敢狡辩！”

“娘，真的没……”张庆带着哭腔，慌张间与徐思婉视线一，莫名噎住，瑟缩低不敢妄言。

徐思婉淡淡地看着他：“早膳从尚局提来前，理应当众验过。现查异样，除却是提膳的人动了手脚，我想不别的缘故。”

张庆急：“可……可也不止一人动过啊！”

言至此他忽而回神，猛然噤声，然晨反应极快，当即怒喝：“荒唐！盒是我亲自从你手中接过来的，我自记事就陪伴在娘边，岂容得你这样红白牙地胡栽赃！”

“没有那个意思！”张庆当真快哭来，想要再争辩，却又说不什么。

徐思婉神愈发漠然：“你从前在陶氏边当差，我是信不过你，可也从不曾苛待过你，想不到你竟如此狠毒。”

说着语中一顿：“谁支使的你？”

“没有！”张庆摇不止，刚要膝行上前，被小林用力住，只得无力，“万不敢这等恶事，求娘明鉴……”

徐思婉仿若未闻，纤纤玉指迎着青瓷小碗的碗落，慵懒地执起小碗，在手中玩味地晃着：“吃里扒外的事，在拈玫阁里倒是一回。正好拿你个例，让上上都瞧清楚，背主求荣是什么场。”

张庆声音嘶哑：“娘……”

“押他去。阿凡，你和小哲着审。用什么法都行，只是动静莫要太大，咱们拈玫阁就这么大地方，别扰着我歇息。”

阿凡不料自己会得着这般要的差事，先是一怔，继而喜，慌忙跪地叩首表忠心：“娘放心，必定审个明白！”

徐思婉的目光落回张庆面上，清冷凌厉：“你若招供，我留你一条命。你若不招，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问你。可你若想着自尽……”她嫣然一笑，“你当知我父亲是侍郎，掌理田粮赋税之事，你若自尽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全家去陪你。”

“贵人娘……”张庆有苦难言，只余绝望。徐思婉不再理会，摆了手，小林与阿凡立即捂了他的嘴，将他去，押去后院的空屋之中。

徐思婉等他们走远，将那碗粥放，示意晨盛了碗豆浆，径自舀了匙细细的砂糖，慢条斯理地散碗中：“你神盯着些，别闹人命。”

“婢知。”晨抿，秀眉微锁，隐有担忧，“可若屈打成招，他胡招供该怎么办？”

“不怕。”徐思婉一哂，“若是假话，自有破绽。”说着悠悠地抿了豆浆，晨提着心：“娘还是加些小心，那砒|霜虽是假的，却未见得不曾过别的。吃最容易动手脚，用银针也未必得来，不如婢私请个太医来瞧瞧？”

“不了。”徐思婉舒气，“咱们暂且没什么信得过的太医，若走漏了风声反倒不好。饮上虽是容易动手脚，我现倒也不怕，瞧他先前一次次地去，多半即便动手也是的慢毒，没想直接取我的命。”

晨咬牙：“便是慢毒，也终究伤的。”

徐思婉失笑，抬眸望着她眨眨：“那你说，是慢毒更快，还是饿死更快？”

晨蓦地笑声，自知即便局势不明也不能不吃不喝地耗，索不再劝，为她夹了一枚虾饺。

徐思婉夹起虾饺浅咬一细品鲜香，俄而忽又浮现笑意，嘴角轻轻一扯：“记得将消息散去，别让我唱独角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