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夺凤印 第18节(3/3)

们造次。”

众人又了声“诺”，比方才听着更小心了些。皇后终于摆了摆手：“退吧。”

这句话在中常能听见，却令一众嫔妃都多了份如蒙大赦之。众人离席福后毕恭毕敬地退去，就连位权重的玉妃都变得低眉顺。

退至秋外，徐思嫣一把攥住思婉的手，心有余悸地惊叹：“皇后娘娘好大的气势……”

“别慌。”徐思婉手抚向她的后背，为她顺了顺气。她的脊背一直轻颤着，好似真的吓坏了。

余的众人也都差不多。平日若从秋告退，嫔妃们是敌也好是友也罢，总会在门闲谈几句再各自回，却谁都没了说话的心思，个个绷着脸，半步不想多留地举步离开。

思婉犹是和思嫣一起结伴而行，回到霜华，她先将思嫣送回了秀居，嘱咐人好好照应，而后才自己回拈玫阁。

暑正重，一路走来，她上早已了一层细汗。回到卧房，月夕即刻端了绿豆汤来。

晨在卧房门接过汤，就示意月夕退。她径自将汤奉给徐思婉，忖度半晌，还是直言问了：“那三十两黄金的事，婢看供状上都写了，娘怎么不提？”

“有什么好提的。”徐思婉执起瓷匙在绿豆汤中搅着，豆香泛来，沁人心脾。

“……可阿凡说是陶氏给他的。”晨蹙眉，“倘若人人都觉得就是如此，这钱岂不白了？”

徐思婉吃了绿豆汤，起笑：“这汤熬得不错，又香又解渴，你也去喝一碗。”

晨一看她这副笑意，就知自己又没明白，不由悻悻：“娘就会卖关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卖的关。”徐思婉摇摇，“里有些事，看破不说破。总会有人明白的，无须我去那一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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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降临，月朗星稀。皇帝批完奏章想起还有份供状没看，便吩咐王敬忠去取。

王敬忠快步行至侧殿，取来供状又折回殿奉上，皇帝边读他边禀话：“审到后来才知，那阿凡原也是陶良使边的人。想是倩贵人挑选宦官时大意了，没想着查阅典籍，自己又只认了从前在陶良使面前掌事的张庆，倒将这阿凡疏忽了。”

皇帝没声，却也没面不虞。王敬忠在他边侍奉多年，见状便知还可继续禀话，就又续：“皇后娘娘今日动了怒，赏了陶良使二十板以震慑六。但陶良使日后的去，还得请陛圣断。”

皇帝“嗯”了声，手中的供状继续读着，

王敬忠再：“那女柳絮……也是一直侍奉陶良使的，说陶良使给了她五百两银让她办事，阿凡亦是为钱财所惑才铤而走险。想，这二人是否直接赐死，以儆效尤？”

“车裂。”皇帝淡淡启。

王敬忠悚然一惊，旋即躬：“诺。”

与此同时，皇帝的目光落在那“三十两黄金”上。

供状中写得简单，起先是阿凡说陶氏以五百两银收买了他，后来正司指明在他床搜了三十两黄金，他便承认那三十两黄金也是陶氏给的了。

——五百两银给柳絮，三十两黄金给阿凡？

皇帝思忖片刻：“明日取陶氏中的账册来，朕想看看。”

“账册？”王敬忠微怔，旋即应，“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