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夺凤印 第97节(3/3)

在这时为他这建议，他当然会动摇。

况且他大权在握，本也不必钦天监说什么就听什么。钦天监所言若不合他的意，他不理会也就是了。

在钦天监监正殿之前，殿中的氛围已平和来。

皇帝坐到了床边，徐思婉坐到了近前的绣墩上。太后怒不再，沉了良久，一声哀叹：“倩贵嫔，你是个好孩。这些事，是哀家对不住你。可事关哀家命，哀家别无他法。”

徐思婉闻言自然不恼，和和气气地笑着：“臣妾都明白。臣妾是晚辈，自当顾及太后娘娘的安康。这些日，臣妾不是没想过走个痛快，只是臣妾也怕疼怕死，这才拖到了今日。一会儿咱们且听听钦天监究竟如何说，有没有别的法。”

“嗯。”太后了。徐思婉仔仔细细地看着她面上的疲态，只觉她在这个时候，也不过是个寻常的老妇人。

等了约莫三刻，监正终于赶了来。近来钦天监怒圣颜，他这个监正最是不安，前两日听到中又递来些说法能将此事收场，他正犹豫是否写个折上奏，就被传到了乐来。

了寝殿一看，太后、皇帝、倩贵嫔三人皆在，这监正冷不防地打了个寒噤，拜间连大气都不敢。

皇帝并不叫起，也不看他，说的话平淡得寻不到分毫绪：“关乎母后与倩贵嫔的天象和八字之说虽非你所呈奏，但你为监正，该当心里有数。朕问你此事非杀倩贵嫔不可么？可还有旁的解法？”

监正呼屏住，旋即想到了里飘来的那些消息。

那些说法他未敢直接禀奏，是因觉得也会怒圣颜。可现皇帝这样问起，他倒觉得比先前的赐死之说好。

而且既能留倩贵嫔一命，也不会太得罪背后想要她命的人。

监正重重叩了个：“陛，女本为，倩贵嫔娘娘却八字俱，是以命格极，以致冲撞太后。但若要解此困局，也未必就要取娘娘命。只需……只需让娘娘离开后，挑一极之所供娘娘居住，直至太后病愈便可。”

皇帝一怔：“极之？”

徐思婉略作忖度，即：“大人，敢问冷可算得极之？”

监正僵了僵，避着皇帝的视线：“是，冷……确是极之，可平衡娘娘的命格。”

“这便简单了。”徐思婉舒气一笑，离席拜，“陛，若能保太后娘娘平安，臣妾愿自请废位，住去冷。”

“阿婉！”他低喝，意制止她的话。

她不急不慌地抬起，神坦：“百善孝为先，臣妾为儿媳，自当以婆母的安康为重。只是冷素来是关有罪妃嫔的，臣妾并未落罪却要去那样的地方，为着自己的平安，想求陛和太后娘娘准允几件事，陛且听一听，如何？”

他定定地看着她，一喟：“你说吧。”

有了这三个字，她就已知他会准她冷了。

他果真是烦得撑不住了，她不怪他。

但她会让他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