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夺凤印 第98节(3/4)

她缓缓地撑起，依偎着他，手在他前晃了一晃，脸颊蹭着他的肩：“陛在想什么？”

他说：“在想你。”

“臣妾还在这儿呢。”她着笑，他勉地也笑了笑：“在想从前的事……想了许多。”

她望一望他，意识地猜测他都回忆了些什么。

但她没有细问，因为那并不重要，她只消知她给他的回忆已然够多就可以了。那些回忆以好居多，亦有些挥之不去的痛苦，譬如她的那个“孩”，他想来会一直记得。

良久的沉默后，他又说：“朕从未想过，会因为这样的缘故失去你。”

她又在他肩蹭了蹭，玉臂探，把他抱住：“夫君没有失去我。”她语中着笑，“我只是帮夫君尽孝而已。等一切过去，我等夫君接我来。”

这是他们之前柔意时才会说的称呼，现说来，只显得辛酸。

他笑音发哑：“你知么，后的许多嫔妃，很会撒发痴。朕昨晚在想，你若能学一学多好，只要学上一分，你就不至于如此顾全大。你若也肯在朕面前闹一闹，朕或许就能留你了。”

“可那有什么用呢？”她声音柔弱，“太后闹，臣妾也闹，岂不是让陛左右为难？况且太后年事已又患重病，臣妾那样气她，她又如何受得住？唯有现在这样，才是人人都好。臣妾只求陛莫要为此与太后生隙，日后好好尽孝床前，免得留养而亲不待的憾事。”

他无声，默了半晌，又言：“尚书年纪大了，近几个月也不大好。朕会封他个爵位，让他衣锦还乡，尚书的位，便让你父亲来填。”

她闻言怔了怔，抬眸望向他：“陛如此安排，是因为爹爹能力众，还是为着臣妾？”

“都有。”他坦然承认。不及她说什么，他捂住她的嘴：“你什么都不要劝，总要让朕也为你尽一尽心。冷废妃复位不是易事，你父亲居位才能扫清些阻碍，朕不得不这些打算。”

她听罢到底噤了声，柔地倚回他怀里，轻声细语：“夫君待我的心意，我都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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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午后，皇帝旨，废徐氏贵嫔之位，打冷。

旨意中虽明言是顾及太后凤安康，然因徐思婉已是中一号的妃，这旨意仍旧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
莹婕妤听到旨意就杀到了霜华来，人阻不住她，她风风火火地直接闯寝殿，门就问：“怎么回事？！”

徐思婉神平和：“听说旨意了，就是那么回事。”

莹婕妤气得容泛白：“是皇后……是皇后对不对？你等着，我绝不让她好过！明明稳坐后位还天天给嫔妃使绊，什么东西！她当咱们都好欺负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