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夺凤印 第116节(3/4)

柳絮没说。”王敬忠说着有些耷眉臊了起来，吻也变得小心，“她不肯承认这回的事是她的，一再说自己从尚未动过那盒朱砂。”

徐思婉不急不慌：“那盒朱砂真没被动过？若是那样，也或许是另有其人。”

王敬忠：“动过，只是极为小心，不曾留指痕。瞧着像是用小刀一类的东西仔细地刮了一层，迎着光细看才看来。”

自然，那是唐榆先前去验时刮的。

徐思婉气：“这么看，这柳絮倒是个忠仆了。”说罢她抬了抬帘，剪双瞳望着皇帝，满目的真挚，“对芳昭容，陛想怎么办？陛虽对臣妾有承诺在先，可芳昭容到底养育了四皇，陛若有不忍……”

这话看似给他台阶，实则却更不留余地。他不及说完就摇了：“这样的人，如何养育皇？”

继而短促一顿，即：“王敬忠，你去传旨，芳昭容废位，即刻押解回京，打冷。其元璋……”他说及此顿声，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养母，便索说，“加派人过去，嘱咐母好生照料。”

“诺。”王敬忠郑重一揖，皇帝面稍松，抬手拢在徐思婉肩上，俯首轻吻她的眉心：“朕要让阖都知，你是朕心里最要的人。谁若妄想害你，都不会有好场。”

徐思婉听言羞赧而笑，并不声，只以双臂将他抱，像是寻求他的保护，更在念他的保护。

这其实可视作一“赏赐”。他让她满意了，她自要“赏”他，要有回应，让他知她值得。

他觉得值，一次才会更加好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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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昭容突然被废令阖哗然。若放在从前，大抵还有太后可以劝上一劝。但现在太后驾鹤西去，皇后又病重，皇帝便真正地“说一不二”起来。

圣旨传去一刻之，芳昭容就被押了她原先所住的殿阁，人们也被尽数撤走，独留四皇那边未受搅扰。

又过半个时辰，王敬忠领着人备妥了车、安排好了侍卫，一行人就浩浩地了行，将芳昭容押回京中皇，送到冷里去。

屈指数算，乾昭一朝过冷的嫔妃并不大多，得以安安稳稳在里面过日的更少。现，算上徐思婉冷前见过的那三位倒有了四人，徐思婉便差小哲也回了一趟，一方面是送些银钱给从前有过走动的郭氏与齐氏，另一方面，是明里暗里地知会冷那边一声，让他们好生“照顾”刚被废了位分的芳昭容。

小哲一路快加鞭，速去速回，原是往返各需两天一夜的时间，他来去却总共才了两天两夜。

回到披香殿，他告诉徐思婉：“先前的冷杜氏上个月疯了，几天前刚刚殒命，草席一裹拉了去。冷那边让娘娘放心，说宋氏自会被照料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