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夺凤印 第118节(3/3)

。你的这些担忧我也想过，但能怎么办呢？贵妃好吃好喝地养着我，难能由着我撂挑不？”

樱桃脸惨白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我若帮她未见得会死，若不帮，就死定了。”楚舒月笑笑，“说来其实是我自讨苦吃，若我昔年不与她争，如今的日也不见得会过成这样。”

她说罢，悠地叹了气，像是叹了多年的后悔与慨。

继而又言：“所以今日这碗阿胶，不论掺了什么我都得吃。你要记着，就算我真的死了，你也不能说话，倩贵妃早已不是能随意扳倒的，你若说，无非是将自己也搭去。”

她边说边又有了几分笑，攥住樱桃的手，吻里多了几分哄她的意味：“日总要好好过的。我若不死，改日就求倩贵妃给你定一门好亲事；我若死了，依她的应该也不会苛待你。或许过个十年八年，你便也是里有脸的大女了。”

这些话若放在刚那时，她绝对不会对着一个女说来。那时她还有世家小的清，自以为贵尘。

可过了这么多年、经了这么多事，那虚无缥缈的清早就不在了，如今的她更在意明天的日怎么过，也更在意边同甘共苦的人。

回想当年为了争的那些事，楚舒月觉得恍如隔世。

“你去吧。”她说罢再度端起那碗阿胶，舀起一勺，心平气和地送中。

好似没有什么明显的怪味，非要细品，才能品一淡淡的药香。

“婢尽快回来……”樱桃低低。

依着贵妃的吩咐，这厢楚良使用了阿胶，她就得去请路太医，说楚舒月不适。

第103章 妹

拈玫殿寝殿中, 徐思婉和唐榆正忙着看堪舆图。

很多年前，他们谈起王敬忠的三十寿辰, 徐思婉就想过等唐榆三十的时候, 也要给他备一像样的大宅作为寿礼。

如今一眨的工夫，唐榆已经二十八了。

这样乍一听，时间好像还充裕得很。但其实三十岁寿辰当日要送去的宅院, 总要在二十九岁就准备妥当才好，再算上挑地方、修葺、置办一应家、采买仆婢，现着手开始办已经有些了。

然而这事说是他们一起办，唐榆实则自己并不上心, 于是就成了徐思婉认真挑选拿主意, 他被她问起时附和两句，无非是她说什么他都说好。

一来二去, 徐思婉便不乐意了。他们本是将京中的堪舆图铺在地上一起蹲着看, 她见他心不在焉，就皱着眉抬起, 不满地打量他：“你自己的宅，你这样不上心，若到时住着不如意，可不要来跟我抱怨！”

“不会。”唐榆意识地一笑, 转而察觉她吻中的不满, 抬眸看了她一, 又笑叹，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住去外，你随意安排一二便可以了。”

“这岂能随意？”徐思婉望着他, 认真, “你总不可能一辈都在里当差, 提前备一像样的宅总是好的，哪怕只为备着养老呢？”

唐榆闻言，心底倏然一沉。

他好似这才意识到，他是注定不可能一辈陪着她的。不论几十年后她是怎样的份，是皇后、太妃还是太后，边都会一直需要得力的人。他若是老得办不动差，不论二人的分如何，他也必须要离开。

他恍然想起那些挪去外的垂垂老矣的宦官，他们之中有许多都曾在中有权有势，但一朝了、失了权势，便如虎落平，不知会活成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