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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说也住在一个府上，万一犯事救违背本心不救要被人戳脊梁骨，老五也很为难，现在有了律法作为他们的警铃，至少，老五不用担心什么事。

老大咧咧嘴，脸皱地跟苦瓜一样，“不难，不难。”

“瞧老爷说的，莫不是被今日的产业收买了？”五夫人知他兴，故意臭他。

“你是芙儿对吧？小时候就很聪明记好，你背书可比你大哥厉害多了。”

“放心，我也不为难你们，律法书我也是挑选过的，冷门偏门的已经剔去了。背会后由我来考试，过关，手里单的产业就是你们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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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还在时妹妹也没嫁那会儿，老五还会有一家人的错觉，可等到妹嫁母亲去世，他若有若无能觉到排挤，大概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混的如鱼得的罢！为了避免闹的难堪，他主动退让了，对府上的事不闻不问冷相待，来表明自己并没有觊觎之心。

“这个条件不算太难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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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大猛地瞪圆睛，这是什么作？背！会！那得多少功夫！

老大正在发愁，背书他肯定是跑不掉的，另外一个人选谁好？大儿还是二儿？就看到最小的孙女举手，正要呵斥她，就听到上首的爹，“可以啊，只要是大房的人都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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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那见钱开的人吗？”老五决否认，他才不是稀罕银，而是珍稀看重。

他表了这个态，老大也不好再说什么，至于老五？他本来就在刑当值，对这些东西很熟悉，只

要稍微用功就能记住。

“都不是。”蔺洵摇摇，“我的条件是，你们每房两个人，背会一整本的律法全集。东西我都准备好了。”他指了指桌面上堆着的六律法书。

老三刚才没想明白，刚才脑瓜一回过味来，要是他度过律法，或者夫人读过律法，一定会明白过来其中的坑，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哄骗，爹这是防范于未然。

“我今儿才知，为什么姜还是老的辣！”老五回到自己院，把自己今日的见闻简单说了一遍，“父亲这个主意真是绝妙！知律法才懂敬畏，很多人犯法，其实是因为不懂法。”当然以法律为红线踩着舞的又是另外一人。至少以后这两房是闹不什么幺蛾，也免得牵连到他。

这时候大房的孙女弱弱地问：“我能背吗？”她举起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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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悦诚服地说：“我一定背的瓜烂熟，一字不错。”

“每房两人背，其他人监督。”蔺洵示意他们：“如果没有异议...拿着书先回去？”

被夸奖的芙儿抿一笑，原来爷爷还记得她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