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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！”兰姑姑一咬牙，跪来，“殿！您还小，这些事婢本不想让你知。可如今……殿，皇上待六阿哥尤为不同，您心里得有个数。”

两女脸煞白。胤礽偏过，半分怜惜没有。里是什么地方，是能说这些话的吗？祸从。有胆说，就得有胆认。

待得叫来人将女带走。胤礽看向兰姑姑：“她们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
这康熙相信。什么天降福星，看似是好事。实则烈火烹油。乌雅氏伺候他好些年，素来谨慎，不是蠢人。怎么可能自己去传这些言？

“至于太……”乌雅氏把埋得更低了，“命理之说婢也不懂。若真是因为小六让太白白遭这么一场罪……”

后的话没来得及说，兰嬷嬷已经站了来：“住嘴！你们是哪个里伺候的，哪个姑姑教来的。主们也是你们可以议论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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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六阿哥却……你说这是不是……”

乌雅氏跪在地上，泪婆娑：“婢③也不知这些言是怎么传来的，听到之时，吓得整夜整夜睡不好。婢从不求孩能有什么作为，只求他平平安安，健健康康的，就心满意足了。婢指天发誓，这些言跟婢没有关系。”

乌雅氏咬咬牙，“婢恳请皇上替小六选个好去。”

兰姑姑愣了一瞬，转恢复如常，低眉应：“是！”

兰姑姑唬了一，连忙去追：“太殿，您去哪里？那不是回毓庆的方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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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女吓得噗通跪了来，浑发抖，连话都说不利落了，只知一味求饶，都磕破了。

刚起了个，兰姑姑便：“殿别听她们胡说！那都是些言，什么人也敢跟殿相提并论吗？殿可是太，是……”

永和。

兰姑姑还要再骂，胤礽淡淡说：“叫几个人过来，送她们去慎刑司。”

乌雅氏也不反驳，只：“小六生来就比别的孩瘦弱，便是婢这般护着，也仍是病了。昨日，荣妃来看小六，许是景生，说起承瑞阿哥④他们来。夜里，婢想了许久，为了小六好，不如让他随大阿哥一般，去大臣家里住几年。”

胤礽默然。他如今才六岁。可里的孩大多早熟。就算没有恢复前世记忆，他也能明白这话的意思。想到此，他转就跑。

“也就是说，汗阿玛现在在永和？”

胤礽不悦打断：“六弟病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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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姑姑顿了顿，“是病了。今日皇上没来陪殿用膳。婢怕殿会问，提前叫人去打听过。德嫔娘娘边的玉蝉姑娘叫走了皇上，说是六阿哥发烧。”

康熙皱眉：“不过是些无稽之谈。你这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