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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这话，康熙没往心里去，六岁的孩懂什么机械？别帮倒忙就不错了。

康熙失笑：“怕是还不行！”

康熙：……填几个数当然简单了！问题是，填的数得有用啊！随便填的，这不是瞎胡闹吗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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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工？什么玩意都能给工？想什么呢！康熙愿意纵着胤礽，不代表可以让他无节制地去浪费朝廷资源！

康熙低看着自己怀里的“方”，前的砂，石灰石，纯碱等材料名，应当是别人帮他写的，后的数字歪七扭八，该是他自己填的。

这话说得郑重，也可听南怀仁的才之心。

胤礽立时掏十几张纸来：“这些都是儿臣随便填的。”

“汗阿玛，你之前可说了，如果儿臣真座钟图纸来，准许儿臣提一个要求。儿臣就想试试这些方。儿臣知您不信我。可是当初我跟南师傅研究座钟的时候，你不也没相信我们能成吗？结果我们成了啊！所以汗阿玛，这次说不定也能成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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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：……怎么说得这么容易呢！果然是小孩，想得多简单！还总归就那么几样东西。光是这几样东西，各比例组合的可能数不胜数，试？怎么试？

康熙十分诧异，他本以为是着孩玩，随胤礽兴就好，没想到还给他带来了这样的惊喜。

“填这个可简单的，随便涂涂改改就成。”

见他不以为然，南怀仁神严肃起来：“陛！太是臣见过的所有人中对机械最为，天赋最的。若是专修此，日后必有大成！”

“儿臣知！还要玻璃！儿臣问过南师傅了，南师傅说他知成分，不清楚比例。儿臣让叔公向工和外窑厂都要了几份方给南师傅看。南师傅说应该需要改一改。改一改嘛。这里加一，那里减一。总归就那么几样东西，多试几次就好了！”

“汗阿玛，您把这个给工，让他们一张张试吧！”

南怀仁笑着说：“陛！太殿聪慧，这图纸多亏了他帮忙。”

蹭功劳的。便是南怀仁自己，除觉得胤礽聪明外，也没察觉别的不对。

胤礽乌溜溜的珠亮晶晶的，“汗阿玛，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制造座钟了！”

康熙愣了半晌，看他是认真的，顿生欣喜。谁不兴自己儿聪明被人夸？至于专修此什么的。康熙听听就过。专职是不可能专职的。但胤礽这不还小吗？当个兴趣有何不可？他不也有很多兴趣？只要不误了读书，多学东西总没坏。

康熙心一哽。本觉得他是胡闹，又想到不论如何，他的发都是为了帮自己，再对上他亮闪闪充满期待的睛，有些不忍拒绝，但拿这东西去给工实在不适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