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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孤听那位大娘之言，她们村最初只有得病，人是没事的。在确诊天好几日后，才陆续有人染。如此看来她们当时应该是先染，再由传给了人。

刘太医很是讶异：“太殿怎么突然对此事兴趣？”

“微臣这就去准备！”

大约是太过兴，刘太医兴奋地无语次。

“也不算突然吧。孤其实前年痘之后就觉得天太过凶险，如果能够预防就好了。”

见刘太医离去，索额图心念一转：“太！赫舍里族中有不少年轻小，都还算能，可供太使唤。臣膝两个儿，格尔芬与阿尔吉善虽算不得有大才，却很听话。此事不妨由他们去？”

索额图：得！又是个跟太一样，听风就是雨的。

刘太医连连摆手：“不！这是大事！徒弟们年岁小，微臣觉得还是自己去比较牢靠。微臣会向皇上奏明此事。若皇上应允，微臣立刻发。若皇上不允，再挑合适人选也不迟。微臣想回去整理天病人的病例脉案，先行告辞。”

“就算是每个人痘的病严重程度本就各有不同。但也不至于那么巧，全村得病的没一个死亡吧。那这村也太幸运了。若说这些人有什么不同，区别也就只有了！”

刘太医一惊，“太是想？”

“既然你跟那位大娘都遇上过患病的况，那么肯定还有别的也患过。孤想让你跟叔公一起到面去走一走，问一问这方面的事，搜集完整资料。”

刘太医为医者，这些年来更是一直在研究天，听闻此话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，激动起来！

胤礽摆手：“也不用这么急。你毕竟还领着太医院的职，不能擅自离岗。你手可有天分不错的徒弟？只是搜集资料，打听况，派他们去也是一样的。”

旁听的索额图有些懵。天从古至今一直是大难题！真要这么好解决，能困扰国人这么多年？太好奇心重，想起一是一就算了。怎么连刘太医也跟着瞎胡闹！

胤礽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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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！微臣当初遇到生病的那个村，虽然非是无人死亡，但轻症痊愈的仍旧占多数。微臣怎么没想到，或许……或许……如果真能证明从上传染，犯病程度更轻更容易痊愈。那么……人只要染过一次天，就不会再得。咱们或许就可以……或许……”

“那位大娘不是说，他们村染天的都熬过来了吗。症状也比较轻。可孤记得，孤痘的时候可凶险了，哪有她说得那么轻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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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确实是存在的。微臣也遇上过一回。但当时周边病已经颇为严重，发病的人不少。因此也无法确定第一个得病的是谁。究竟是人染给了，还是染给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