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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来六阿哥还小，素日里没离开过生母。这若是乍然与生母分开，光让才们照料，恐会闹腾。德妃妹妹留，也可放心。”

康熙一愣，蹙起眉来。

康熙一怔。是啊！生母养母都不在，胤禛谁来照顾？他恍然大悟。德妃哪里是狠心丢胤祚，她是放不胤禛啊！

目的打成，佟佳氏笑容绽放。

阻止不了胤禛前往，阻止德妃也是一样。

德妃得知消息后，有些错愕。但这错愕也只是一瞬，转恢复如常，没有争取，没有反驳，十分平静地接受了，反而说：“也好！娘娘顾虑得极是。婢也确实舍不得小六。只是婢想问，四阿哥怎么办？”

归是喜的，抱着不肯撒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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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妃没说好，也没说不好，只：“正是因为孩小，才更想去。本来已经定了的事，四阿哥正日日盼着呢，突然让他不去。婢恐他失望。婢有个提议，让四阿哥跟着太如何？”

康熙怔了好一会儿，犹豫着说：“许是好容易有一次的机会吧。在这里呆久了，确实烦闷。太就呆不住，总想往外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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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佳氏笑笑不反驳。上药这回事，不动声为佳。提一句就够了，多说就变了味。

佟佳氏又说：“臣妾想着，不如让德妃妹妹呆在中，就不随驾了。一来德妃妹妹位份足够，若要在臣妾不适，不能到场之时，与宜妃生产当日主事，镇得住场。

“行！就你说的办。朕回同德妃说一声。”

康熙心摇，却没多想，只：“皇贵妃后时常神不济，行事难免疏漏，还是你想得周全。胤禛年纪小，朕本来是想让他跟胤祉去凑凑闹。既然如此，便让他留在里吧。”

趁皇上过来看望的时候，佟佳氏隔着屏风与其说话，不经意提到围猎之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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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此，佟佳氏一叹：“德妃妹妹平日里将胤祚看得珠似的，这会儿将其留在里，倒也舍得。”

“虽然宜妃也被留，可若是往常她还能帮帮臣妾。如今她也怀着龙嗣，月份也大了，重。万一提前发动，臣妾这边连月都没，那可真真是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！”

“那皇上看，此事可行？”

“皇上，臣妾想着叫几位妃以上的妹们都去不太妥当。臣妾正在月中，不能门。小格格生来又那么羸弱，太医也说需得心喂养。臣妾怕是要被分去大半心神，这里的事恐有无法顾及之。

佟佳氏竟没想到这吗？围猎的消息和人员名额定了好些天了，佟佳氏也没问上一问，更不提给胤禛了什么安排。现今她又要留德妃，胤禛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