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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儿臣觉得，皇额娘肯定希望汗阿玛能记得她。但她想要的是汗阿玛记住那些快的时光，而不是每每提起她，只余哀伤。若是如此，皇额娘怕是宁可您忘了她。”

“当年，朕带她去打猎，遇到一只熊。她吓得肚都在打颤，可没有乌希哈这样的英勇。但是你皇额娘即便再害怕，也定地挡在朕面前，还哆嗦着让朕快走。”

胤礽又：“汗阿玛已经有些时日没提起皇额娘了。儿臣虽然心里有小小的遗憾，却更兴。因为不提皇额娘的这些日里，汗阿玛过得很开心。乌库妈妈总说，人活着要向前看。逝者不可追。儿臣希望汗阿玛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。

说到此，康熙角眉梢全是笑意，末了，他看着胤礽，神严肃，语气郑重：“保成，你记住了！她不是你皇额娘，也永远不了你皇额娘！”

康熙失笑，拍了拍侧的位置，朝胤礽招手。等胤礽落座，才抚摸着他的问：“保成是不是不喜她？”

“据说这画是自己画的。画来后又觉得不满意，便扔在一边。还是阿玛舍不得，收了起来，放在箱底。大概是年代久了，阿玛自个儿都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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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沉默良久，苦笑说：“你说得对。倒是朕着相了。”

康熙失笑：“是你的笔，你说的这事也是你得来的。她确实喜作自画像。不过每回画完又觉得不好意思，总说不满意，不肯留。朕想要一副，她都不给。”

康熙一叹：“保成！还记得你乌库妈妈的话吗？这世上不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。朕心里明白，她即便再像，也不是你皇额娘。你皇额娘十二岁便嫁给朕，在家时虽学了些骑，却虎虎，还是后朕手把手教的。

回帐后，胤礽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康熙的意思。

胤礽瞅着前闲聊的一男一女，心中一万匹草泥在奔腾。

康熙怔愣。

他摇了摇：“保成是担心朕看见乌希哈想到你皇额娘会难过？”

“嗯。”

胤礽：？？？

恐会想看一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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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郑重：“儿臣定好好收藏。”

胤礽想了想摇：“儿臣除外祖去世时曾见过七姨母一面外，与她素无来往，谈不上喜不喜。儿臣只是瞧她得与皇额娘相似，汗阿玛昨日刚见她便失了态，有些担心。”

不论乌希哈什么心思，画是没有错的，更何况这是他皇额娘所作。

见胤礽兴致不太，康熙挥退乌希哈，将画卷起来给他：“你不是总说没见过你皇额娘，不晓得她什么模样吗？这个既是你皇额娘亲手所作，留着也可个念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