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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守母的人来禀：“布顺达自尽了。”

德妃前脚刚说要同人对质，后脚母就死了。虽是自尽，可时间太过巧合。众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德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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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妃面容苦涩，咬牙说：“皇上，婢从未有半伤害小格格的心思。婢曾是伺候娘娘的人，自然知娘娘的忌讳。不论从前还是如今，皆不用香雪兰之。皇上可去永和查。婢也不怕同小格格的母对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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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眉皱。他不是不知里女人会争，有些东西只要不涉及大问题，他睁一只闭一只，也懒得。别的手段，他都能忍，唯有嗣不行！

德妃又同梁九功：“烦请梁公公查仔细些。”

罪名未定，乌雅氏到底是四妃之一，康熙让太监端了椅来，让她坐在旁边休息。三人等结果。然而去永和的人还没回来，就了事。

……

德妃却十分持，跪地叩首：“婢请皇上搜，一来给小格格一个待，二来也好自证婢清白。”

康熙一叹：“那便让梁九功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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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都伸到龙凤孙上来了，是不是哪一日也会伸到他跟前来？德妃此人知识趣，温柔婉约，还算得他的心意。现今这迹象，不能证明便是德妃所为，但既然别的地方都没发现问题，只有这一端倪，总归要查一查，问一问。

佟佳氏似是忽然想到什么，脸大白：“难……难德妃妹妹是怪我没让她陪驾木兰吗？还是……还是怪我夺走了胤禛？”

“梁九功，去请德妃。”

康熙面沉如，一张脸黑得宛如墨。若德妃不知，用了香雪兰的熏香，是错差。可若如佟佳氏所说，她知佟佳氏对此过，还用了熏香来看望，便不可能是无心之失。

梁九功应了。

“朕只是找你来问个话，没说就是你有意谋害。在小格格边发现了香雪兰，此事不寻常，总要查个清楚。”

见她神定，不见惧意，康熙表缓和了许多。没有证据就搜，康熙有些犹豫。

说的是请，梁九功自然明白该客客气气。

德妃如遭雷击，望向康熙，满脸的不敢置信：“皇上是疑心婢有意谋害小格格？”

德妃意味地看了佟佳氏一，闭上睛定了定神，咬破迫使自己冷静来，了一气，握拳起跪。

起来，“是了！德妃妹妹昨日曾来看过我，难是她不小心……不该啊，不会的。德妃妹妹是从我里去的，她知我碰不得香雪兰。因着这个，不论来不来承乾，都不用香雪兰味的东西。她既是来看我，又怎会……怎么会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