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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转看了床上熟睡的德妃，微微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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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恍惚想起来，去年佟佳氏刚诊喜脉的时候，德妃确实表现得比自己怀还兴，此后有好几天没门。

“皇贵妃是娘娘的旧主，娘娘素来敬之重之，对其恩铭五。时常与婢们说皇贵妃的好。四阿哥打生便去了承乾。娘娘作为生母，心里怎会不想念。可每每了好吃的想给四阿哥送一份又不敢。

康熙恍惚，打看去。德妃一手字算不得好，但胜在端正，每一笔每一划都十分工整，略翻了翻，从最一张到最上的那张，皆是如此，不见一丝松懈。可见是用了心的，极为认真。

“试问，娘娘事事为皇贵妃着想，又怎么会对小格格手，剜皇贵妃的心呢？”

彼时，惠妃还打趣了一句，莫不是关在屋里绣呢。宜妃更是说，可能是担心皇贵妃有了亲会慢待胤禛。皇贵妃立时生了气，扬言胤禛也是她儿，都一样，哪来的慢待不慢待。

好。梁公公来请时，娘娘正抄到四十七遍，还差两遍。”

有这份心思，又如何会对小格格手，害其命呢？更何况，此事对德妃而言，本就没有证据。德妃最多不过是与布顺达说过两句话，哪里就能证明是她手？

玉蝉。

对于女人间的言语官司，他素来是不怎么的，没往心里去，更不去究，也便没过问。后来倒是听说了永和德妃又是斋戒又是送香火又是给菩萨塑金的。他还以为德妃什么时候成了虔诚信徒。没想到，竟是为了这个。

“去岁皇贵妃传有，娘娘喜得不得了。大冬天里，是洗漱斋戒，跪在地上念了七天的经，不荤腥。婢劝她保重。娘娘说，她跟菩萨许了愿，如今皇贵妃夙愿得偿。她便要信守诺言。不但如此，她还让婢送了一笔钱，为菩萨塑金。

“婢问为什么。娘娘说怕东西送得勤了，四阿哥会闹着要生母，与皇贵妃失了亲近。四阿哥既然养在皇贵妃膝，皇贵妃对他好，她便不该去足她们母。

又想到同样卧病在床的佟佳氏，康熙只觉得痛。可事总归是要解决的，康熙吩咐玉蝉：“好好照顾你家主，你说的朕明白了，朕会清楚的，不会冤枉了你家娘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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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想到往日里温温柔柔的女，竟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？他不过是请她过去问一问，也没说要怎么样，她怎么就……

康熙大为惊讶：“有这回事？”

哎！

玉蝉适时跪来喊冤：“皇上，婢知小格格之事兹事大，非是婢可以嘴。但婢伺候娘娘数年，忍不住想替娘娘说几句话。婢不知小格格为何病加重，但婢知绝非是我家娘娘的手笔。娘娘属实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