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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莺她……她……”佟佳氏哽咽，心中有万语千言，却一个字也不能对康熙吐，只能偏过脸，将全的绪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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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怕这个对策非是当场急中生智想来的，莺恐是在她吩咐其去买香雪兰的时候，就想好了后果，准备好了说辞，也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
“朕说过，小格格的事，朕会给你一个待。如今既然罪魁祸首已经抓到，朕自然饶不了她。你可还有别的要求？你若是想亲自置她，朕也随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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莺……

佟佳氏苦涩：“让皇上看笑话了。”

康熙以为她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，劝：“朕知你素日里最是看中莺，谁能想到竟是她行事不注意害了小格格。她若是能小心，或者事后及时跟你承认，事也不至于闹成这样。可见她真真是白费了你对她的疼。

“莺……”她鼻一酸，泪如珠串落。

谁都知她跟莺的分，这个要求也算在在理，康熙没有究，反倒更心疼她受的苦，念她此时还存着一份善意，对她更怜惜了几分，语气更柔和了。

，臣妾又如何能保重呢？”

玉蝉叹：“皇贵妃倒是好一招弃车保帅，舍了莺，将自己撇了个净。她今日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，婢瞧着那凶险的形不似作假，皇上指不定如何心疼呢。咱们费心思将李平揭来，没想到竟是这么个结果。”

这边二人正温，永和里，德妃一边剪灯，一边听着玉蝉打听来的消息。

见她这番模样，康熙没法，只能说了。

莺到了，她一个人扛了所有。不仅如此，还把故事编得有条有理。半没提栽赃德妃之事。此事不能提。提了，便是莺认罪名，说是她的。可她一个婢为什么要与一妃位的娘娘过不去？不论编什么理由，都会让人想到自己这个主上。

康熙与梁九功都不是傻。

康熙叹息：“你啊！她闯这么大的祸，你还念着与她的意。”

所以莺只说是自己害了小格格，至于原因也不能是故意。不然不合理。只能是差错。而牵扯到德妃，更是意料之外。如此，才能把事揭过去。

佟佳氏张了张嘴，终是摇：“不必了！我不想再见她。就皇上的意思办吧。给……给她留个全尸，也算全了她跟我一场的意。”

听完后，佟佳氏懵了许久。

小格格是她的心尖尖，莺害了小格格。她是万万不能轻轻放过的。否则岂非惹人怀疑？可里的实又不是这般。真让她来置莺，她要怎么办？事已至此，最好的办法，也就是两不相见，给皇上。请皇上留个全尸，是她目前唯一能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