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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敲了敲小抱着的匣，将其打开，把里几样东西拿来，一一介绍：“汗阿玛，这个是香皂。这个是牙刷。这个是牙膏。这两个最大的是洗发和沐浴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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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虽没仔细看过的奏报，但这些年跟在汗阿玛边，于御书房学习，偶尔也瞧见一两，大致能猜到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，国库在这上的经费有多少。

“尤其朝廷拿了这一两银，不仅需要痘苗，还需要提供痘场地，并安排专业人员为其接以及负责后续观察照顾。若现症状，还得用药治疗。所以这一两银真的不贵。朝廷不但没得赚，恐怕还要倒贴一分。

“但也不过每个痘者收取一两银，看上去对百姓来说似乎不少，却非是天价。大家省一省，许多家还是拿得来的。

“再有便是泥，这看上去是个赚钱的玩意儿。可目前泥工厂只有一家，即便汗阿玛扩建了，产也有限。至今汗阿玛也只将其运用在京城各主官与中，且修路费皆是朝廷一己承担，其他地方还不曾推广。钱从何来？”

“汗阿玛，这些东西是不是比我们平常用的更方便？牙膏我了好几。亮白护齿的，清新气的，草本防蛀的等等。香皂也是，兰香味的，果香味的，品多样，不一而足。

“先不谈年年必要的开销。最近这些年又是杂稻，又是痘，后又有了泥。看上去红红火火，银确实只不。杂稻的稻是免费发放，皇庄基地的各项用全是朝廷担着。

康熙叹气，别看他是皇帝，真的穷。主要是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。康熙瞄了胤礽一，珠动了动，“你有法？”

“痘研制的耗费更是没人比我更清楚。研制成功后，皇家宗室痘分文没收过，朝中大臣家眷虽收取也只是少许。后来朝廷又在各地建立医署，甄选医者职，将痘推广至民间百姓之家。

“这是必要的。百姓都是大清的劳动力，若只有我们接痘，他们不能免疫，又有何用？倘若一人得天，便会扩散至一村一城。最后损失的仍是我们的人力力财力。所以要想从本上解决问题，最好的办法是全民痘，灭绝天。

“这项工程十分浩大，非一时之功。医署的建立需要银，职的医者需要俸禄。以目前朝廷的财力，无法承担全费用，因此民间痘的接采取收费模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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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只科研烧钱，基建也烧钱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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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绍完又招手让人去打盆来，伺候他洗漱，将前三样逐个演示，后两样拉了小太监“模特”。当然沐浴使用时没真让小太监洗澡，是了袖，洗了个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