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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今是皇上停驻江宁，不同以往。巡抚与知府对江宁的民生治安都十分重视，关心。他们不好在这个时候动手，万一惹，恐无法收拾。可御舟一走，他们必有动作。民女不能坐以待毙。

“这些年各类轻活重活民女几乎都过。得来的银在民女手中呆不了一刻钟，就会被他拿走。有时民女想偷藏一些，被他发现，就是一顿毒打。不但如此，他喝醉了也打，不兴了也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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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虽是拐，对母亲却极好。见得如此，越发不敢坦白自己的过往，言明民女的世了，只能瞒来。可祖母不知，旁人不知。他心中却是有数的，因而对民女并不亲近。祖母在世时，他最多是不冷不。祖母去后，他就变了。

“前些日，他见民女已经大，模样还算俏，便起了心思，想把民女卖去楼赚个好价钱。他是在跟人谈这笔生意，请人喝醉时，太过尽兴喝多了醉死的。”

“哪知碰上衙门严查，他怕馅，便说民女是他的女儿。那么巧，当时在场的有一位江宁老乡，认了他，还很兴他在外居然已经成亲有了孩。等衙门的人走后，那人缠着他叙话，告诉他，他家中母亲重病，让他快些返乡，还说要与他同行。

“那些人都是地蛇，背后是有靠山的。民女不知他们势力几何，靠山多大，也不敢赌。但民女知没有人能大得过皇家。所以民女才想卖葬父之举，给自己寻个好去。

“银钱困难，他就开始使唤我活，给别人浆洗衣服；帮别人绣荷包手帕等小件；甚至还替人搬货。

外些什么勾当。他拐了民女，本打算城后，在一站就手。拐人不卖当地，这是规矩。

“他酗酒，日日要喝。可自打答应祖母留在家乡生活后，他怕累及母亲，早已金盆洗手不再拐人的勾当。然而除了这个，他没别的。一直东一榔西一，没个正经的营生，不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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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推辞不过，说的谎言只能说到底，就这么带着民女回了江宁。他年少时浪，他母亲素来怕他往后家不成家，民女虽是个女儿，好歹是他的骨血。他母亲见了民女很兴，病一好转起来。

燕燕偏过，“不只手上，民女上背上全都是。经常是旧伤未好，又添新伤。浑几乎无一完好。”

燕燕停顿来，一将袖掀起，手臂一条条的青紫，让人心惊。

胤禔蹙眉，中已不如之前冰冷，隐隐现几分怜悯。燕燕微微定了定神：“他还没同人签契约，民女便不算卖了。但生意已经谈妥，民女自认也还算是个好货，对方一定不会轻易放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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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鼻发酸，哽咽，泪如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