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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妾知皇上是在为臣妾考虑。但玉舒是臣妾亲妹，她有嗣，便同臣妾有嗣是一样的。我们妹好，日日在一说笑。孩养在谁膝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
言语悲伤，满是遗憾与失落。但目光看向康熙，里又存了一丝希冀。希冀着康熙否认。

顿了片刻，康熙拉着佟佳氏的手问：“你也别心急，你才刚有起，且先将养几年。你还年轻，有的是机会。”

康熙哈哈大笑：“是！着实惊喜！”

她一气，说：“皇上不必担心臣妾。这些日，臣妾已经想通了。里这么多孩，见到臣妾都要唤一句佟额娘的。如今亲妹妹又有喜讯，臣妾还有什么不满足。”

佟妃有了！

皇贵妃佟佳氏笑呵呵地，仿佛怀孩的是她一样。

佟佳氏睨了他一：“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这里时常有妃嫔怀，臣妾理得多了，得心应手。左不过安排好吃穿住行，叫妹妹好生养胎便是。何必大费周章送信。再者，待皇上回再告知，岂不更为惊喜？”

乌希哈眉带忧愁，看着前的膳怔怔神，再是细的珍馐也没了胃。她从小听生母说自己如何在后院争，如何讨得阿玛心，如何为有嗣立足费尽心机。生母便是因此在生孩时难产落了病，她那位不知名的兄更是一落地就没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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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见她笑意盈盈，不似作假，心松了气，提议：“等玉舒的孩生，朕让人抱来给你养，可好？”

玉舒乃佟妃的闺名。佟佳氏赶拒绝：“皇上，不可！规矩，嫔位以庶妃生育皇皇女不可亲自抚养。但妹妹居于妃位，在嫔之上，是有这个资格的。若就此夺了她的孩过来，于于理都说不过去。再者，臣妾膝已有了四阿哥，也不合适。

“皇上前脚刚走，妹妹后脚便说不舒服，臣妾请太医一查，竟是喜脉。恭喜皇上，又将添一皇。”

佟佳氏摇：“陛不必安臣妾。陛责令太医不许告诉臣妾实。更是命所有人都瞒着臣妾，不让臣妾知晓。可臣妾自己的，臣妾怎会受不到。臣妾这辈怕是不可能再有孩了。可对？”

康熙张着嘴，也确实想否认，可看着佟佳氏，又不知这样的否认何时是个。纸包不住火。总有一天会烧着的。这一犹疑，佟佳氏已经有了答案，自嘲一笑：“臣妾早猜到了，偏偏还……”

咸福。

康熙喜不自禁，“既是朕刚走便查来的，怎不写信早早报给朕？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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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看向她，见她说得认真，神温婉，眉目间唯有喜，不见半勉，这才终于确定，她确实是看开了。康熙心中更是兴，对佟佳氏的喜又添了两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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