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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来是有事。现在见到张大人，儿臣便没事了。”

张吉午一顿，偷偷觑了康熙的面，接着：“传六阿哥就是因痘死的。更有许多说法。一则说朝廷手中有两痘，一是真的，可预防天。一是假的，接后会染天。六阿哥就是因为误了第二，才没过去。

边正焦烂额，以胤礽的，连每日来御书房的功课，今儿都遣人告了假，怎会突然跑过来。必然是有事，且这事恐还不小。

又细想，言之所以称之为言，不就是因为其胡编造吗？很多时候但凡用脑捋一捋都清楚的事，偏偏有人会信。而且人都有绵羊效应，从众心理。就算你本来是不信的，可有人在你耳边说得多了，你边信的人多了，你也会跟着跑。

第二就更无语了。倘若痘一直没有研制成功，需得百姓试药，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用于给胤祚接？胤祚又如何会死于痘？

“微臣当派人去查，发现此等言论并非是少数几个人在说，传颇广。尤其酒馆茶楼已隐隐可见谈论者。甚至还传……”

胤礽又：“儿臣外铺里的事在坊间听到些消息，觉得不太正常。他们都知我的份，便想办法传了个讯息给我。想来张大人，为的也是这个。”

简直一派胡言，胡编造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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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冷笑声。这些言毫无据，甚至前后矛盾。若朝廷有两痘，为何不拿真的要拿假的？百姓全是大清的民，全是大清的劳动力。死他们对大清有什么好？更别说，痘面世数年，效果可见。

“一则说朝廷的痘一直没研究成功。先前所有皇室人员以及达官显贵接的消息都是假的。朝廷是故意借此使痘在民间大肆盛行，利用百姓来试药。不论哪说辞，都在怀疑痘，更是意指朝廷推广痘之举居心不良。”

后世义务教育盛行，能摸到电脑的，最差也有个中学文凭，就算如此，仍会被言带偏。上辈娱乐圈造谣造的飞起，为什么？不就是利用了人的弱吗？不论多奇怪的谣言，但凡打上“知人士爆料”的字样，再使营销手段，都会有人信。

张吉午站了来：“启禀皇上，微臣确实是因为坊间的一些传言。今日午后，微臣回府小歇，听家中采买的婆与夫人闲话，说是外都在传痘不安全，言痘本不是什么预防天的药，就是天。夫人当时还笑骂说全是无稽之谈。

“可微臣觉得不太对劲。痘世已有数年，这些年在民间声誉向来不错，很得百姓信任，这话从何而来。因此找了那婆来问，婆说是经常给府上送菜的农说的。听那农的意思，也是从街面上听来的。

康熙更觉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