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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大人！”胤礽叫住他，张了张嘴，其实他心里还是怀疑佟佳氏，若佟佳氏要从外天，最可用的就是佟家的人。但他又没法跟张吉午说，让他直接去查佟家，想了想，隐晦，“此事恐牵涉后，系甚大。若确实如此，中之人无法轻易，行事只能委托亲眷。”

张吉午哭笑不得：“殿使唤个才给微臣送来就好，何须亲自走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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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落座，有一没一地用茶盖刮着面上的浮沫：“事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张吉午：……

顺天府尹坐镇京师，能坐上这个位的人一要有本事，二要有胆识，绝不能是怂包。张吉午略有犹疑很正常，但既然他了决心，就必定会尽力。

天地会……

这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他要是瞻前顾后，那么除非运气好，六阿哥的死跟各娘娘没有关系，一旦有关，他就是办事不利。指不定还会被政敌揪来大文章，指摘他是故意包庇。

尤其他自去岁任职以来，各项工作办得都十分漂亮。瞧着不是怂憨憨，也不是莽憨憨，当是知该怎么查，如何查，掌握好其中分寸。

胤礽又：“张大人，你是奉皇命行事，只需一切都章程办，就没人敢说半个字。六弟之死，汗阿玛痛彻心扉，此事必是要个落石的。你既然接了差事，就得办好。”

天痘疮脓不可能保存太久，只会是近日。虽然近期并未受到任何京师现天的病例，却也非是没有隐而不报的可能。找到京师最近谁染过天，谁接过这个天患者，就能顺藤摸瓜！

“既然太医说六弟非是因接痘事，而是天痘疮，那么天痘疮从何而来？这东西不太可能跋山涉送京。”

“太殿的意思是？”

张吉午怔愣，太这是让他去查各娘娘的娘家？

张吉午站起来：“臣这就是办！”

胤礽蹙眉：“不用把关注全放在板车与痘上，也不是不能从别手。”

若真是如此，佟佳氏怎么敢？

张吉午前一亮：“只能是京中所取。要获得天痘疮，必须有天病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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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方向，但各娘娘谁也不是好惹的啊。尤其有几个还家世显赫，他若对上只怕不妥。

张吉午了一气：“微臣明白！”

胤礽将话本纲要给他：“孤来给你送这个，你写得很好，就这个让人去办吧。”

张吉午正起来：“臣与诺大人分开行动，他去了痘，臣在这边严查言来源。已有了些眉目，确实有天地会的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