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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蹙眉：“她只负责烧火？”

“闵娘也确实有本事，一个月的时间，把秀萍姑姑教的东西学了个七七八八。秀萍姑姑视她为传人，也视她为亲人。当日，六阿哥的衣送过来时，秀萍姑姑正吃坏了肚不舒服。闵娘就自告奋勇帮秀萍姑姑活。

“可闵娘会说话，人也聪明，秀萍姑姑年纪大了，不知怎地起了收她女儿养老的心思，便想把自己这一手浆洗和熏香的本事都教给她。

“此后李家人再未见过她，因她说了养病在先，李家也未多想，更不曾去叨扰，因此不知何时走的，去的哪里。”

康熙想得到的，诺也想到了：“臣恐刘嫂是借此机会在六阿哥上的手脚，立时想到了六阿哥当天的衣。”

康熙心一：“摔作一团？”

诺：“是！只负责烧火。但告假后就不见踪影，明显不正常。因此臣将痘所有人都问了一遍。查六阿哥刚到痘那天，骑着板车到跑，曾到过后罩院前的月亮门门，还撞倒了刘嫂，与刘嫂摔作一团。彼时伺候六阿哥的玉娟姑娘也在场，还斥了刘嫂一顿。”

梁九功接着：“诺大人确实有让人传信给才，才亲自去问了玉娟姑娘，玉娟姑娘说，当日六阿哥玩得疯，浑是汗。衣换后，她就让人送去浆洗了。浆洗的人洗净后又送了回来，才已经拿来给了诺大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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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秀萍姑姑在中有些年了，原先便是浣衣浆洗的活，在这行最是拿手。知什么样的面料该用什么样的清洗方式，更能记住哪个主的衣晾后需要熏香，喜什么香，哪个主不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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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过这般亲密的接，那么会不会……

“因此中主前往痘接时，随行人的东西或许是旁人负责。但主的衣惯来是她亲自洗。闵娘是一个月前招来的，是外的人。规矩，这些人只负责打等杂活，不让碰贵人的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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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摇：“可惜这衣洗得太净，便是当初有什么，如今也什么痕迹都没了。臣叫了浆洗的人来，想问问当日他们清洗时可有发现异样。结果得知六阿哥当天的衣服是一个叫闵娘的人洗的。

“说来此事本不该是闵娘负责。浆洗虽是活，可涉及贵人们的贴衣，因此也是极为重要的。浆洗都是当初从里调过去的人。其中以一个叫秀萍的姑姑为尊。

“她家住的偏僻，边也没什么邻居，离得最近的一也已经隔了两里多地。这家姓李，平日与刘家倒是有些来往。臣问过他们，说是七日前瞧见过刘嫂一次，当时她确实面带病容，咳嗽不止，却不像是痘的症状。刘嫂同他们说这回恐要在家养好几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