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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果报应吗？

因果报应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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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姿一般，却非如此。宋答应的相也说得上是人了，要不然即便康熙醉酒也不可能临幸她。只是皇上后人众多，宋答应放在里，少了特，缺乏辨识度。则矣，却不能让人忘怀。与卫贵人那等绝代风华是不能比的。

就这般在德妃娘娘的后殿住了来。说是小主，却比前女时还不如。那个所谓照顾我的女更是步步跟，与其说是伺候，不如说是监视。自那日后，我就发现自己很难门，便是来了，也见不到皇上。

宋答应这话说得极为讽刺。当一个人什么都不怕的时候，也就无所顾忌了。康熙神更难看了。

“我腹中孩没了。”宋答应嗤嗤笑起来，“德妃娘娘好手段啊！哈哈哈！如今也叫你尝一尝失去亲骨的滋味，可好受吗？”

“比失去亲更痛苦的是什么？是亲儿跟自己不亲，是亲儿对自己心生隔阂，是亲儿……”宋答应顿了，笑了笑，“与自己反目。我就是要让她此生与亲不睦，让她一辈心中都留刺，让她与四阿哥相看两厌，永远没办法跟四阿哥亲近母！”

康熙一愣。

宋答应继续：“如此过了一阵，我寻思着这么去也不是办法，我既然了小主，总得为自己往后打算。于是便同德妃娘娘低，想求她宽容怜悯，给我个机会，哪怕让我重新回来伺候她都行。

“德妃娘娘也确实同意了，还说她腹中孩就要生，请我给腹中孩几件小衣。可我万万没料到，要的东西那么多。我就这样又被拘在屋里针线。我日熬夜熬，没能熬，却熬到了产。”

康熙咬牙切齿：“所以你唆使才传谣言，给胤禛泼脏？”

“不然呢？我没了孩，凭什么德妃能有两尽孝？”宋答应盯着德妃，双泛红，“好在老天有。德妃娘娘害了我的孩，如今她没了六阿哥，谁说这不是因果报应？哈哈哈，果然老天有啊，不枉我日夜祈祷求老天为我报仇！”

宋答应一嗤：“如今你自己尝到这滋味，怎么？可好受吗？你以为这样就完了？不！这还不够。六阿哥死了，你还有四阿哥呢！四阿哥就算养在皇贵妃膝，却是打你肚里爬来的，与你血脉相连，对你也素来敬重，我怎么能睁睁看着你好过？”

康熙怒目而视：“就因为这个？”

德妃浑一颤，捂着，只觉得心脏疼得厉害。

“皇上后女人太多，大概不知，像我们这低位分的小主，没有家世，又无人帮助，自己再不想办法，您是很难想起来的。这也怪我姿一般，无法叫皇上记住。似钟粹卫贵人，堪称绝，皇上就忘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