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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留话，说她这一去也算是解脱了。于她而言，未尝不是好事。她说，她这一辈，能与皇上厮守半生，能有您这样的知心妹妹，足矣。所以，她请大家不要因她难过。尤其是您跟皇上。

佟佳氏闭上睛，嘴角勾起一抹讥笑，到底是她估了自己。好在她看清了，未曾将希望全然寄托于此。她还留了后手。若不能谋求生前册封，总要谋求死后追封。她不是不知即便都是获封，生前与死后也是有差距的。但她没有时间了，她已经求不来前者。

康熙他望向承乾的方向，神几度变幻。佟佳氏是他的表妹，他们之间也是有过许多温的。加之佟家终归是他的母族。现今佟佳氏人之将死，若能得封后位，非但宽了佟佳氏，也能再度太佟家的地位。

康熙二十四年八月十九，皇贵妃佟佳氏殁！

枝：“婢记得。”

第65章

佟佳氏的病一日日加重，昏睡的时候多，清醒的时候少。到得最后，就连太医都不再开方了，已然是无可医治，准备后事的意思。便是如此，立后的旨意仍是迟迟未。

皇上，但愿来生，永无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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枝陪在边，眶：“娘娘不必如此悲伤。我家娘娘去的时候很安详。她病了好些时日，其间痛楚唯有自己能知。

承乾。

枝答应来，佟佳氏无力地缓合上双。她太累了，这些日勉撑着，就是为了等一个结果。可惜康熙竟绝至此，回想二人过往，如今她要死了，他连个安都不愿给。睁睁看着她死都死的不安心，不痛快吗？多么讽刺。

若佟佳氏为皇贵妃，即便位同副后，仍有天壤之别。若正式封后，她便是中所有皇皇女的嫡母。

“我死后，你便我说的吧。”

康熙沉默良久，最终一叹：“朕再想想。刚刚说的话，你便当没听过。”

便是胤礽，也要唤一声皇额娘。再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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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佳氏轻轻嗤笑，罢了。她撑不住了，想要休息了。

康熙脑海中莫名闪过胤礽的影。册封孝昭皇后之时，他未曾多想，可这会儿，他却犹疑了起来。

只是……

梁九功敛神：“是。”

书大人？”

“我家娘娘最不舍的便是您二人，若见您们为她如此，定会不安的。娘娘，我家娘娘还留了些东西给您，您可要看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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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枝！我之前同你待的事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康熙第一时间得到消息，赶往承乾。彼时，承乾人跪了一地，佟妃早已经来了，匍匐床前，泪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