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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本想着，将这些作为寿礼，让婢每年送一个给皇上。只是婢终究没把这件事办好。皇上，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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枝顿住。

康熙抬手止住她：“既然都是要给朕的。一年一年给，跟今日一起给，也是一样。”

彼时佟佳氏年岁尚小，他不过顺手为之，压没放在心上。没想到佟佳氏却将他记在了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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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年前，佟佳氏不满七岁，虽是姑娘家，格却淘气得很。

枝嘴轻抿，没有反驳，心里却明白，怎会一样呢。

“是。”

娘娘此举是想要皇上年年岁岁都记着她。一年一年的送，便可一年一年的提醒皇上这份义。

接着，康熙依次打开剩的盒，每一个都藏着他与佟佳氏的一段过往。

那络确实不错，他夸了两句。佟佳氏十分欣喜。也是在那会儿许承诺：皇上既然喜，那臣妾往后每年寿辰都为您准备一份亲手的寿礼，如何？

娘娘特意留此招，是知人走茶凉，即便皇上现在因她薨逝留有几分怀缅，过得两三年，中新人辈，谁知又会是何等景。并非每个人都能成为赫舍里皇后。

只是如今这招，算是废了。

康熙神闪动，往事再度浮现。康熙十七年寿辰，她除明面上的寿礼外，还特意为他准备了一条与众不同的络，说可以上今日送的环佩使用，最为合适。

康熙打开二十七年的盒，里躺着一块玉佩，玉面上雕刻的图案与常见的鱼雁等不同，乃是桂。

后来他才知，这位是他的表妹。

“娘娘说她这辈遇见皇上，不悔。她很幸运。她说，她这后，虽失去了许多东西，却也得到了许多。如果重来一回，她还会这么选。只是……”

枝接着：“这是娘娘亲手编的。娘娘说，她也就络编得还行，颇能皇上的。既然皇上喜，她便多编一些，总能派上用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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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服，闲逛到佟府门前那条街，恍惚想起生母，便有意去看看。正巧看到院墙，一个小姑娘爬到树枝上采，脚不慎踩空，见就要掉来，他意识跑上前接住，还让随行侍卫特意摘了枝桂给她，安说：已经有了，可别再爬树了。

枝再次开：“娘娘说，她与皇上初见时便是桂飘香的时节。自那日开始，娘娘就特别喜桂。她说，桂对她来说，意义不同。这是她与皇上的缘分。”

“皇贵妃娘娘可还有说些什么？”

康熙看向枝：“皇贵妃去世前，是你守着？”

二十六年的盒，里是一串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