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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皇太后放茶杯：“是。皇上病危，他们一定会动。即便其中风险再大，也总有人会甘愿冒险而行，只因前路光芒太盛，一旦成功，便是一步登天。可后来皇上转醒太快，他们算盘落空，会庆幸，也会失落。”

胤礽看向她：“还有一事。乌库妈妈当日主持乾清事宜，居中调度。太医施针之后，几度诊脉，又用了药，汗阿玛病已缓。太医曾说已无事，不必再担心。但乌库妈妈并没有放松乾清的安防，甚至……乌库妈妈可是故意制造乾清危局的假象？”

“您知了，就代表别人也可能知了。更何况，我确实在御书房曾与汗阿玛有过争端，并且我前脚刚走，没多久，汗阿玛就倒，这时间太过凑巧。

太皇太后：“不是有三吗？还有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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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乾清上彼时必然混，消息也会不胫而走。若保成所料不错，您来之前当是已经听到一些话了。”

“若汗阿玛倒非是因我之故，见我挨了打挨了罚，第一时间自当心疼，对闯之事也就不会计较了。”

“就算如今不废，他们也要把事搬到明面上，让天人知我曾有过，更是借此试探我到底失了多少圣心。往后他们再耍手段，把汗阿玛心里这刺扎得更一些，自然有机会更一步。”

“若放在平时，得闻我犯错的消息，因虚实不确定，他们会狐疑，会踌躇。可在经过前一次汗阿玛的事之后，他们一定不会舍得再错过这次机会。”

“知御书房发生的微末端倪，又见我在乾清挨了罚，细节联系在一起，他们自然会想到，我该是犯了错。太有过，还是大过，便是废太的理由。

“那会儿只怕已经有人怀疑到我上，但就凭得知的这三言两语，他们心有顾忌，绝不敢妄动。您是想给他们添把火，推着他们向前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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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这一掌是打给别人看的。从汗阿玛倒至您赶来，这中间已耽搁许多时间。梁九功终归是才，要想方设法挡住一众主本就不容易，若非您来，他恐怕撑不了多久，此等形之，他对乾清其他方面的掌控就会力有不逮。

胤礽一笑：“里罚才惯常是打板，若非犯了之事，掌嘴的极少。他们都明白打人不打脸，更何况我是太。由此也可见，必然是我得事太过分，惹得汗阿玛气急才会这般动手。

说等同谋逆。便是汗阿玛不疑心我，也是会生气的。

胤礽明白，这就是心理战术。

庆幸是害怕失败，失落则是因为可能成功。

太皇太后微笑：“不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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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皇太后嗯了一声，示意他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