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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怎么敢生这样的混账心思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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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……若胤礽有个万一……

第二个场景不见父亲，唯有儿。儿似乎是被关了，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他想要去，可看守的侍卫不许。他想要闯，却被挡了回来。

这是他最最不能接受的局面。

康熙沉默不语。他脑海中不断闪过梦中的景。有件事，是他不曾告诉太皇太后的。在昏迷期间，他不但梦见自己与胤礽变成了汉武刘据，太宗李承乾，玄宗李瑛等人的脸，还梦到过两个模糊的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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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赶打住自己的脑补，他不敢想。

“不打。有梁九功跟着呢。”太皇太后一叹，“我总要戳破他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若不直击要害，他总以为胤禔与保成的那些锋，全是孩意气，把现今发生的这些都怪在惠妃与明珠的上。

御书房。

可垂在侧颤抖的双手已经卖了他。

亏得他之前居然还在为胤禔着想！试问这些年胤礽对兄弟们不好吗？外铺得了什么新鲜玩意，都少不了众兄弟一份，平日也时常为胤禔说话，夸赞胤禔骑好，将来可为大将军。胤禔呢？

生而克母……

康熙依旧看不清所有人的脸，也听不清儿说了些什么，可他知儿在哭，在求，但没有侍卫理会。这些侍卫甚至敢同他动手，将他行押回去，更甚至，他们敢用佩刀指着他。

可若他轻轻放过胤禔，便是罢黜了明珠余国又如何？罪魁祸首不痛不，胤礽当真不吃亏吗？他到底将胤礽置于何地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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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捂住心，觉心脏又是一阵痛。是他和胤礽吗？不会的，怎么可能！他怎么会说胤礽生而克母！绝不可能！

胤礽对他如此信任，说“汗阿玛总不会让我吃亏”。

想到此，康熙万分愧疚，无地自容。胤礽什么都不问，全权给他这个汗阿玛理。可他都了什么？

康熙恍惚着走慈宁，苏麻喇姑颇为担心：“主，皇上这般，不要吗？”

“再说，我虽偏疼保成，对胤禔淡漠，但终究都是自家孙。若是能借此机会将胤禔的心思掰过来，对他对保成都好。”

康熙将心捂得更了。即便他不认为自己会这么，更不认为这些场景跟他与胤礽有什么关系。但他自醒来便心生一不安的绪。今日与太皇太后一番言语，这不安越发严重。

第一个场景是一对父，着明黄服饰，父站跪。父亲在斥责儿，儿哭着辩解。但他看不清父的模样，就连父俩的话也是断断续续，听不真切，唯有四个字极为清晰。那位父痛骂儿生而克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