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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意接纳。过几年，只怕……”

柳三娘哭：“世上女哪个不是如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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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两个字，塔吉古丽不再开，她走向衙役，递给他们一枚碎银：“多谢几位大人，我说完了，你们把她带走吧。还有一事，烦请帮我同府尹大人说一声，柳三娘是我买的，卖契在我手上，衙门亦有存档。”

“是！我说过，我从未把你当卖给我的婢。我保留卖契，是因为陈家与你娘家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人。有卖契在，你是我的人，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为你，护着你。主仆在前，他们就不能用亲人的名义挟持你。”

“这些日以来，我待你如亲朋，从未视作仆，以至于你自己都忘了这。可你觉得陈大山也忘了吗？对于你栽赃我的场，你认为他清楚吗？你真信帮他了这没良心的事，他会重新接你陈家？”

她的母亲就没有以夫为天，她为什么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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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吉古丽看向柳三娘，“我确实是这么想的。但我有你的卖契也是真。你当日栽赃我的时候，可有想过，仆指证主是什么场？这件事不你成没成功，就凭你的卖契在我手里，你就得不了好。

塔吉古丽眶，神悲悯，不知是在悲悯自己，悲悯柳三娘，还是在悲悯这个世。

柳三娘恍然明白这，脸大变，声音变得急促而颤抖：“姑娘，姑娘你饶了我吧。我错了。我知错了，你帮我跟顺天府的大人们说一声，你放过我好不好？你放过我这一回，我以后都听你的，全听你的。你救救我！姑娘……”

柳三娘一愣，不知该如何回答塔吉古丽的话，皱着眉说：“姑娘，你……你这会儿说得气，等双十年华过了，总要后悔的。姑娘，我知，你在医馆教大家许多东西，你是好心，可你那些话，实在不妥。幸好你只在医馆说，若传去外，只怕……”

晚了……

柳三娘抬：“什么？”

她不想随波逐，也不甘随波逐。

不！她偏不！如果所谓的嫁人，就是将自己一生寄托在他人上，她这辈都不嫁。如果夫字真是天，她反了这天又如何！

“当日陈大山要卖你，我将你买，是签过死契的。”

塔吉古丽神收回：“就算世上女皆是如此又怎样？我为何要跟世上女都一样？”

“晚了！”

柳三娘瞳孔地震：“姑……姑娘，你……你不是说……”

就算塔吉古丽事后，她侥幸脱。可仆之，如何陈家？又如何陈家大夫人？况且她真能脱吗？告主，乃大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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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要嫁人？”

“柳三娘！”塔吉古丽打断她，“你似乎忘了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