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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微臣这等从未来过聚贤庄的，都听闻了一两句风声。虽然不尽不详，但就凭周庄女那十几个养女的描述，不必细问，也可猜到里景。”

明珠蹙眉：“大阿哥，《大清律例》有言：凡官吏宿娼者，杖六十，媒合人减一等。若官员孙（应袭荫）宿娼者，罪亦如之。狎饮酒亦坐此律。”

明珠又：“聚贤庄虽非青楼楚馆，但所行之事可与之对比。即便现今有前文会为幌，大多的贵客，便是为了自己的名誉也不会故意张扬。可时间久了，总会风声。

胤禔不躲不避，没直接承认，只：“京中达官显贵或是令属仆面开铺，或是为商贾庇护，此类先例比比皆是。莫说朝中大臣，皇室宗亲也不少，就连太，还有三家日斗金的铺呢。”

这个自己看着大的孩，以往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孩，也已经开始学着防范自己了。

“这聚贤庄微臣虽是第一回 来，但最近一直有所耳闻。据说开张不过短短半年，势倒是发展得越来越猛。在京中生意，想要大，背后都需有靠山相助。也不知这聚贤庄后面站着的是谁。”明珠看向胤禔，略有试探之意。

胤禔也不勉：“行，这里看得也清楚。”

明珠心五味陈杂，慨万千。大阿哥觉得太都能生意，他自然也能。京中生意的多了去了。这本来没有什么。但这聚贤庄……

胤禔不以为然：“舅父想多了。聚贤庄乃雅地，怎可与青楼楚馆比？周庄主的养女个个文采不凡，有喜文者想与她们谈谈诗词学问罢了。便是留宿，也不过是客人喝醉了歇一歇而已。”

明珠摇：“微臣就坐在这看看吧。”

“但微臣听说周庄主名有十几个养女，或擅琴或擅，总有一门。庄若有贵客，庄主还会让她们来待客，甚至偶尔会有客人留宿。此举与青楼楚馆何异？”

明珠心叹息，如果是以前，大阿哥会直接告诉他，聚贤庄就是他的，不会这般婉转。他细细想着，大阿哥为什么会如此。大概是这小一年的时间里，大阿哥几次言语试探，他都没接话吧。得不到他的承诺，大阿哥如何敢什么事都对他吐真言。

明珠意味瞄了胤禔一：“目前事还未闹大，又因周庄主的养女是良籍，非青楼女支这等贱籍。背后更有贵人庇护，自是安然无恙。

到底是自己的外甥，从前也有几分谊的。明珠觉得还是该提两句：“大阿哥，这聚贤庄若只是借切磋对垒文人墨客的生意，或是行酒楼买卖也便罢了。

这话没明说，但在明珠看来，意思也差不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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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禔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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