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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瞬间明悟关键，或许他是知，却不完全知。

胤禔听得脸大白：“不！太……太不要危言耸听。怎么可能！天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。我……我在聚贤庄用的只是普通的药，哪有这么大的……这么大的危害。不会的，不可能的！”

康熙心尖微微一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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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挡杀神，佛挡杀佛。

是了。胤禔若完全知，清楚这玩意的可怕，如何还会这般不不顾地滥用。尤其聚贤庄的定位全是八旗世家与达官显贵。胤禔再蠢也不会不明白，若祸害了八旗勋贵，他们满人的江山也就到了。到时他还上什么位？况且，胤禔恐怕也没这么大的胆。

收回目光，胤礽轻嗤：“不可能？如何不可能！没有人比孤更清晰它的可怕。”

胤礽目光缓缓扫过四周，慢慢落在藏于角落的燕燕上。

他想过开海有利有弊，他想过外来事并非全是好的，而不论好坏，都会影响国格局。他也害怕西洋会不会再用这方式来一侵蚀大清的民。他一直防范防范再防范。可他防住了外人，却万万没想到，这东西最后会现在自己人的手里。

人上瘾，对其产生依赖，吃过之后必须不间断服用，否则便会浑不适，整个人神经兮兮、摇晃脑、畏寒畏冷、汗呕吐，甚至是搐、失禁。

胤禔看上去被吓得不清，这副模样不似作假，可刚刚提到神仙汤与大烟的时候，他的反应明明是知的。除非……

短短八个字，让康熙五俱颤。

胤礽续：“若在毒发之时拿不到药，汗阿玛猜他们会怎么样？他们会狰狞面目，六亲不认。不站在他面前的是父母、妻还是儿女，他通通都不会手。神挡杀神，佛挡杀佛。”

“可如果继续服用，依赖会更加严重，毒肺腑，会加速侵蚀人的，使其变得神萎靡，浑浑噩噩。后期还会现幻觉、妄想。所以一旦染上，吃了会死，不吃……也好不到哪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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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汗阿玛以为这就完了？不！毒发之人已无理智可言，此时谁若能给他药，便是他的活菩萨，他愿意为之任何事，哪怕十恶不赦，哪怕……”

“最可怕的是，这毒还会摧残人的意志，让其变得人不人，鬼不鬼。毒发之痛苦，如万虫蚀骨，万蚁噬心。唯有再度服用可以缓解。因此为了得到药，上瘾之人会不惜一切代价，倾家产也在所不惜。若已倾家产的，便会去偷去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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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逆不……

上辈因为此，胤礽所在的家国受重创，付了惨痛的代价。先人的血泪历历在目，胤礽如何能容忍此世重蹈覆辙？

胤礽顿了片刻，看着康熙缓缓吐后四个字：“大逆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