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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没生气，康熙心一松，转而横眉：“往后不许再说这等话。什么拿命不拿命的。在你里，你的命就这么轻贱？你是一国太，谁人能让你填命！”

“好好好，你主审！”

回过神来一想，胤禔被打得那么惨，他不担心胤禔，反而只在乎胤礽打累了，这想法不大好。可一想到胤禔，康熙咬牙。他现在还真不担心那个混账！别说胤礽，他都想揍！只是……

礽似乎知他要说什么，先开了：“不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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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：！！！

“朕上去把明珠撤来！”

康熙：……这也不行，那也不行。小祖宗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！总不可能真让你去宰了胤禔啊！

康熙：？？？

“此事我来主审。”

胤礽蹙眉：“汗阿玛这是防着我吗？”

这不是那会儿就唐十九跟纳兰明珠两个人在场吗？瞧着这两人也都是有能力的，朕就随手指派了。朕真没想这么多！

“朕已撤了王梁的顺天府府尹之职，着令刘元慧上任。此事由他与唐华纳兰明珠共同审理。等审清楚了再说。”

是真不疼。康熙就算气急之没控制住手，也忍着力。那劲可比当年太皇太后打得轻多了。哦，不能说轻多了，只能说二者没法比。如果说太皇太后那一掌是雷霆暴雨，那康熙就是空气中弥漫的一小雨雾。

“朕不累。”

胤礽幽幽看过去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我真去杀了大哥？”

朕不是，朕没有，朕冤枉！

胤礽摇：“朝令夕改，您觉得合适吗？”

康熙与胤礽对视，大瞪小……不，大瞪大。

这话是在解释他此举的用意，当然也是借。毕竟宗人府也是有人着的。可现在康熙哪里还计较这个，满应着：“对，你说得对。都听你的。”

“您若不是防着我，怕我对付大哥，巧立名目死他，为什么非要让纳兰大人去，不就是让他看着唐十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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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只要别再怪气跟朕置气就行。

“汗阿玛累一天了，回去歇着吧。”

康熙哑然，张着嘴，一个字也吐不来。

胤礽心了然，也没揪着不放，直起坐端正了些，岔开话题问：“汗阿玛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

胤礽：……行吧。

康熙恍惚反应过来，是了，胤礽今儿在景山学院忙活了一上午，后来又去围了聚贤庄，回就跟胤禔打了一场。就他那个打法，是累的。

胤礽转看向他：“大哥在宗人府，不论是刘元慧，还是唐十九明珠，查聚贤庄的案容易，手宗人府不便。”

胤礽撇嘴：“可是儿臣有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