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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庄主药效已经过了，但不论我们怎么审，用刑也好，威也罢，他一咬定是为大阿哥事。聚贤庄的一应安排都是大阿哥决定的，包括阿芙蓉。”

“可查到了什么没有？”

胤礽，这么安排也合理。那些者中很多家世不简单，放是不能放的。胤礽必须将阿芙蓉杜绝掉，不给他们任何机会。若留他们在外面，一旦毒瘾发作，谁知他们会什么事来。不如拘在一块，如果闹起来，纳兰明珠的份也压得住。

此去江南路途遥远。加之当初康熙与胤禔都查过燕燕的世都没有发现异常，可知她的问题藏得，这况想要挖掘，自然需要时间。

唐十九接着说：“微臣查过聚贤庄的账本，发现聚贤庄前几个月生意冷清，但这三个月客似云来，赚得不少。这些银四分之一留作聚贤庄支用，四分之一给了大阿哥，另外四分之二送去了江南。”

“他以为对方只是想拿这个名号去引客人，没有多想，便答应了。神仙汤是他的，但是料包与他无关，都是三提前准备好的。他只需要拿过来放去一起熬汤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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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蹙眉。姓周的这话是想把罪名全推到胤禔上，瞒背后的人呢。

“还没有。”

“可知江南何？”

“周庄主呢？”

刘元慧：……哪家官衙门前会放木桩挡路？谁也不知你要砍啊。

胤礽正起来。

燕燕此刻虽不在顺天府，却在梁九功的手里，以梁九功的本事，就是不死，也会让她脱层。

胤礽轻嗤：“不要。当初是师无名，不好抓人。现在燕燕已经落我们手中，直接撬开她的嘴也一样。”

“江宁。”

胤礽挑眉，又是江南。

唐十九言：“聚贤庄的主小厮并那十几个养女都已关顺天府，因刘大人新上任，臣留在这边与他一起审问。聚贤庄那现今太的意思，住着对阿芙蓉成瘾的人，纳兰大人守着。”

唐十九一嗤：“周庄主骨，但聚贤庄那么多人，可不是人人都有这么的骨。微臣与刘大人审了一夜，倒是发现了些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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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后衙，坐后，胤礽才问：“纳兰大人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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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一顿，燕燕就是江宁人，他转问胤禛：“去江宁查燕燕的人有消息了吗？”

“有！”

“聚贤庄的主厨说，他是被周庄主招工去的。他的手艺一般，周庄主却给了大价钱。彼时他也疑惑，还问过周庄主。但周庄主说除了手艺，还想借他前朝御厨之后的名声用一用。

桩，不然孤也不至于只能砍这玩意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