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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婢……”燕喜咬，“殿当真会放过婢家人？”

可是没等她说一句完整的话来，胤礽又：“你可想清楚了。如果你与燕燕没关系，那么你上搜来的东西就是你自己的。你可知这代表什么？”

胤礽没有给一句准话，可就这么一希望已是燕喜能够抓住的最后一救命稻草。

他让刘贵人盯着燕喜，就是为了引蛇，看她们还有何等把戏。

她也到了。康熙确实因为她的供述，了心神。可她千算万算，算漏了一件事。她不知刘贵人是胤礽这边的；不知胤礽早就知大阿哥与咸福的往来。大阿哥事败之后，胤礽一直未动咸福，乃是有意为之。

燕喜已顾不得许多，立求饶：“太殿，那封信不是婢的，是燕燕的。是她的。也是她让婢送去承乾的。婢不知信里写了什么。”

胤礽一瞧她这表，瞬间乐了：“信在你上呆了这么久，你不会到现在都不知信中是什么容吧？”

燕喜惊骇无比，猛然看向燕燕。始终闭不言，不承认与燕燕的牵扯，就是怕沾惹天地会。可如今怎么不只有天地会，还搭上裹挟妃，谋害皇嗣的罪名？

胤礽看向燕喜：“你怎么说？”

“婢……婢……”燕喜神飘忽。

“这便要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
“哦，你是说，你跟她没有关系？”

胤礽冷哼，一掌拍在桌案上：“你以为你现在还逃得了吗！”

燕喜被惊得浑发抖，不由自主泣起来，又不敢哭得太大声，只能压抑着，心挣扎，不知所措。

“代表你不但与天地会有牵扯，还参与裹挟妃，谋害皇嗣！”

燕燕不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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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有利的。

燕燕咬：“太看我了。燕喜姑娘是平嫔娘娘边的大红人，我可使唤不动。”

“那你知什么？”

“还不快说！你可知与天地会合谋乃抄家灭族的大罪！你若是识趣，把你知的都说来，孤或许还能网开一面，不牵连你无辜的家人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燕喜惊惧加，心中慌，但她知不能承认她跟燕燕的关系。倘若跟燕燕牵扯上，她就完了。

燕喜哑然，她真不知。她没有看，也不敢看。可就算没看，如今也大致明白了这封信的可怕。

燕喜睁大睛：“代……代表什么？”

她犹豫再三，痛决心：“婢说！昨日太在东五所与大阿哥对打的时候，燕燕遣了个小太监来寻婢，给了婢这封信，还说让婢找机会将它送到承乾佟贵妃娘娘的手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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