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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妃与佟夫人还在互相扯。

康熙立刻将胤礽宣来：“可是有急事？与有关？”

佟国维赶扯住她：“你疯了！说得还不够，赶闭嘴吧。”

“德妃娘娘不必说得这么好听。你说小格格之死不是你，你可敢发誓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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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不认，就算皇上疑心她，可时过境迁，大不了她耐心多等几年，往后总有翻盘的机会。就算皇上心中这刺一直不除，但是没有真凭实据就不会定她的罪。她有有女。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皇上冷落了她，不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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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佳氏死前还同皇上耍了招。皇上自觉被佟佳氏骗得太，过往印象尽毁，怕是看后诸人都带了几分怀疑，怎会轻信她的话？

佟夫人咬牙切齿：“小格格的死若无可疑，为何伊尔哈一就死了？德妃娘娘，当年可是你提议放人，也是你将伊尔哈的名字添去的。

德妃苦笑：“加之罪罢了。皇上，臣妾无话可说。”

，这怀疑她自然有办法混过去，不会让它在皇上心里生芥。可现在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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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为何如此咄咄人。我是打承乾来的，娘娘待我不错，我一直记着娘娘的恩义。我怎会这事。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跟娘娘都不信我？我……”

德妃张着嘴，发誓又如何？什么誓言不誓言，她是不信的。她只信自己。正准备开，门外就有小太监来报：“太求见。”

以胤礽的，若非急事不会此刻着急来禀。而他先前还特意用外的聚贤庄幌，避开了里的审讯调查，便是表明不愿意掺和佟佳氏的这一摊官司。

但这事，一定要有底气，一定不能认。

明确“没有证据”几个字，将一个受冤枉苦主的无奈与悲愤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
康熙蹙眉，他还记得这个人，是小格格母之一，竟是已经死了吗？

只要她仍旧是妃，在后就能保有地位。四阿哥还与太亲厚。等四阿哥在朝堂崭角，娶亲生，有四阿哥的脸面在，她的日即便与设想的目标有些差距，但也不会差。

前那些话既说明佟家不知，愿意接受一切惩罚的态度，又表明了娘娘的冤屈，还算可行，后来对德妃一再猛攻，其发誓算什么。德妃再如何也是妃位，皇上还在上面看着呢！

“伊尔哈？”

“那会儿小格格可刚死呢，你难不知她是小格格的母吗？小格格一死，你就让她，她一便命丧黄泉，是不是也太凑巧了些？”

电光火石之间，德妃已经理清了思绪，调整好状态：“夫人虽说没有证据，可一字一句皆直指是我杀害小格格。如此叫我如何辩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