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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挑眉：“所以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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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可是真相太残忍了。

“这些受害者都是无辜的，而燕燕并不无辜。你或许会说她并非一开始就恶，她的恶是被朱和潍影响的。她的思维方式，她行事的准则，她此生的目标都是朱和潍一手打造。如果没有朱和潍的现，如果有另外一个人牵引她往善的方向走，她或许不会变成今天的模样。”

胤礽停顿了，叹：“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。如果不存在，现实是不论这个恶是她自己产生的，还是别人引导的。她了恶事，就应该得恶果。

“当然聚贤庄那些客人的生意不是她的，当年那些人的死也不是自她之手，但都与她有关，她全知且参与去，还发挥了不小的作用。

——嘤嘤嘤，难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？我知她的不对。可是如果她没有被拐，或许她也会在父母的护大，成为善良的好姑娘。她不会遭受那些困苦，更不会被朱和潍PUA，成为他手上的一把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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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承认她可怜，但我不会去怜悯。我若是怜悯她，那么那些因她而死或者因她而陷困苦的人呢？”

系统：……宿主你太冷血了，你没有心，哼！

“你觉得燕燕可怜，那么这些人呢，她们可不可怜？你若去怜悯燕燕，对她抱有同之心，手从轻，将这些受害者置于何地？”

胤礽语气淡定：“她有权利知真相。”

“我不喜隐瞒与欺骗，哪怕是善意的。就算残忍，我也宁可清醒着痛苦，而不要糊涂着快乐。”

。与他比起来，系统这个智能AI要得多，叹息惋惜嘤嘤嘤个不停。

——那是你，不是燕燕。你怎么知燕燕跟你一样？指不定她就喜糊涂着快乐呢。

胤礽一呵：“我为什么要为她考虑这么多？糊涂着快乐？那也得看看她的快乐是否建立在他人的痛哭之上，她的糊涂又有没有沾染无辜者的血泪。你这是在可怜她吗？”

系统试想了一，这些受害者大概可能会气活过来？思及此，它闭了嘴，将自己缩成一团。

“再有如今的聚贤庄，若不是她力，若不是她拉了胤禔幌，他们能把聚贤庄这么顺利地开起来，快速发展到这个地步？

系统：？？？

“更早一，南巡的时候，为了接近我们，为了不让我们查她有问题，朱和潍手杀掉了所有见过他们的人，哪怕只是可能见过。其中有一个小姑娘才十岁，还是燕燕的邻居。

——宿主，你为什么要告诉燕燕真相？

“五年前为了给佟佳氏扫尾，她传信给天地会的鬼，将自己的亲和一个太监灭。她这件事的时候，可有过迟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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