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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看着一篮的纸无奈：“我们都不会拆，只能辛苦四弟了。”

经现在胤礽面前。

“给你。”

女童有些害怕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：“不知……不知民女犯了什么事，民女不是故意的，求几位爷饶了民女吧。”

胤礽轻笑：“你可以先应着她，拿了她的纸，不听她的不就成了？”

七八岁的年纪，见她快要哭了，胤礽缓和了面：“你别张，不过是叫你来问几句话。这些是你的吗？”

女童怯怯看了几人一，又被胤禛冰冷的目光吓了回去：“皇上南巡，谁都知皇家的人现今就住在拙政园。民女怎么敢来这边叫卖。夫人却说皇上仁善，令不许扰民，并不限制这边百姓叫卖。她说如果民女不照她的，她就不给民女纸了。”

“你这些孤都买了，你走吧。”

顿了片刻，胤礽又：“她得的银也就二十两，不算太多。但如果有人盯上了，顺带帮一把。”

女童一脸欣喜，激动地磕谢恩。待小将人领去，胤礽才待胤禛：“找人盯着这个女童，看她有没有问题，若她确实只是碰巧被枝选中便罢了。”

“民女来这边看了看，见街巷确实有卖糖糕的，园外守着的侍卫也没驱赶，民女就……就来了。”

“什么样的夫人？”

胤禛没多想，全接过来，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。他一个人怕坏了纸，小心翼翼拆着纸，胤礽跟胤祉却架着小火炉温了一壶酒，一糕一酒，还兴致盎然地着棋。

胤禛神严肃：“是她让你来这边叫卖的？”

女童捧着银锭，瞠目结，不敢置信：“这……这锭银都是给我的？我……我居然真的都卖去了？夫人没有骗我！贵人，这真的给我吗？”

当然前提是这个女童清清白白的话。这胤禛自然清楚，转吩咐给小安。

胤礽抬了抬，示意小付一锭银给女童。

“是。那位夫人说她的纸独一无二，能卖个好价钱，让民女定价一两银一束。民女觉得这价格太了，肯定卖不去。可是夫人说，民女只要来这边叫卖，园里的贵人一定买得起。民女不敢，毕竟……毕竟……”

女童摇：“不是。是有个夫人给民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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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一愣，嘴角缓缓勾起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因为天冷，她用巾遮住了大半张脸，民女没太看清她的样。听声音，大概二十多岁的样。她给了民女纸，跟民女说，可以卖去赚取银钱。有了银钱，民女爷爷就有钱看病了。”

“那不是骗人吗？”女童猛烈摇，“不成的。爷爷说了，不能骗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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