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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，他过去确实相信了，以为她对死亡的看法和其他人不同。

但奥西里斯却看着她，像是在等她问完。

他的再次沉默让迦娜跟着愣了愣。

“……”

等了一会，没有痛，也没有一声音。

“我是来看病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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迦娜想到他在贝儿这死前的冷漠，觉得没有原因才有鬼。

她叹了气，“好吧，我只是奇怪，如果你不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就是你要找的迦娜而生气，为什么变得那么冷漠？”

“不是。”奥西里斯扫了一她的灵魂，和她在那个世界不同。那个世界的，她的灵魂脆弱又不稳定，随时会离开，但这个世界，她的灵魂一回到自己的后，从最开始见到的单薄形态，变得越来越稳定。

迦娜：“我死了吗？”

在得知自己今天可能又要逃过一劫，迦娜放松了些，开起玩笑：“那你在生自己的气？”

她双手一摊，像条煎板上脱的鲶鱼，等待被宰割。
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迦娜停了来，她知自己这个问题不会得到答案的，没有必要问去。

见到她这个举动，奥西里斯正面回答了之前的问题：“我这次没有生你的气。”

“总不见得你是来替我看病的？”不骂她也不取走她的命，所以他是来什么的？

人心难测，神的心似乎更难。

她在康复，已经不存在他收割这灵魂一说了。

迦娜被他这么一盯，视线移向了天板，“只要一个人对这个世界有一的眷恋，她就会害怕离开，不然还叫什么人类，再没心再没肺，不对其他人事有眷恋，那起码还有自己这个选择……我承认我对你说过一些谎言，但仅仅是为了活去，我说过我会把灵魂给你，但每一次死亡后发生的，也不是我可以控制的……”

这气氛，忽然就尴尬的有些微妙。

迦娜的另一只睛也睁开了，一脸困惑问：“你会现，不是为了取走我的生命吗？”

如果真要说生气，他更觉得自己在气自己，气自己相信了她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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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他还记得她的那些话，那些有关死亡的言论。他差就相信了。

奥西里斯：“……”

又有谁不会取尽一切方法试图去活去。

奥西里斯沉默了几秒，他其实是想确认她的灵魂有没有回来，但是……

说到最后迦娜闭上了睛，一脸无畏：“我准备好了，你动手吧。”

迦娜睁开半只睛，奥西里斯还立在她床边。

躺在床上的迦娜了自己的脸，皱眉自言自语：“我没有在梦，发生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