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汴京卖花 第137节(2/3)

帝姬细细听完后才叹息一声：“是我想左了。 ”

一脸坦然，似乎年轻小娘婚前喜个把男人并没有什么错只是有趣逸闻。

之后她对负心汉端王每每都是冷嘲讽，对知三当三的端王妃更是疏远，称得上是火不容。

好啊你个端王，将我妹当成什么人了？！

莺莺先是错愕，而后是好笑：“原来娘年轻时活得这么活生香呢！”

帝姬一想又不对：郑素馨也常与她和蝶娘两人一起玩耍的，莫非是被端王这个人渣给骗了？

当初蝶娘的确为了端王跟帝姬争吵，可后来她们妹俩也和好了。

帝姬倒是这时候才明白过来：“我当时还纳闷，现在想来每一遭事都不算什么，可加起来却叫人一时之间以承受。”

帝姬听闻后却言又止，到底还是说来：“莺莺，你没有怀疑过……”

这时端王的婚事如期举行，帝姬在婚礼上看到了自己从未想象中的新嫁娘——居然是那个她们圈里的郑素馨，并不是蝶娘！

周围的宾客小声议论：说郑素馨虽然生得又黑又胖，可郑家势力盛兵权在握，再加之郑素馨一贯仰慕端王，这桩婚事也算是门当对。

便不由自主回忆起当年：“端王也喜蝶娘烂漫，两人很快就如漆似胶一般，我自幼觉得端王心思重，劝蝶娘莫要与他在一起，两人还为此吵了一架呢！”

是啊，亲、友、一一在蝶娘面前崩塌，端王的背叛像最后一稻草压断了蝶娘对汴京的眷恋。

夏日对着炭火烤一个时辰，那

娘喜端王？

帝姬就叹息一声：“她想左了，我虽然不赞同她与端王，可难她铩羽而归时还会嘲笑她？”

雪白脖颈上果然有颗红痣。帝姬讶然。

帝姬怎么也想不到她是这等反应，而后一想：是了，南诏民风比汴京还要开放，再者蝶娘养来的孩又怎么会畏惧纷人言？

蝶娘自然是羞涩不已，收了贺礼，再之后帝姬和她因为旁的事吵了一架，等她后悔了再去寻蝶娘时，才看到满蹊楼去人空。

“只不过和好后我是听也听不得端王的事，每每她说端王的事我都翻白堵耳朵，听都不要听。蝶娘也只是不好意思笑，后来与端王往来一都不愿跟我讲。”

帝姬说起这遭事就有些后悔，早知她当初就应该参谋全程，也不至于一无所知。

“可当时她应当也不知那些，再加上伤心。”莺莺揣测着母亲的想法，“太后娘娘又给她三番五次说亲也叫她伤心不已。”

再寻着机会跟郑素馨说明真相，可郑素馨压儿就不在意，帝姬一看她扶不上墙为端王打通人的样就气不打一来。

帝姬这气更是不打一来，当即就掀桌府了，连这面都没给端王给。

她再与同来赴宴的宗正寺夫人一打听：原来当初端王议亲时候说定的人就是郑素馨，压儿就没有换人！

“再者，苏家人都有些酸的小病，脚后跟生得直没有弯，若是没好的袜穿上脚老是挂不住……还有，我跟我爹年轻时得有许多相似，当初第一次上门苏家人一看我的脸就认了我是谁。”莺莺扳着手指。

怀疑过什么，以莺莺的聪颖立刻就猜到了，她失笑，像是听到什么荒谬的笑话：“不可能！”

帝姬说到这里少不得以拳抵咳嗽一声：“当年，你娘也甚为心悦端王……”

莺莺却笑眯眯安她：“我娘与我爹很恩，我娘那样火爆的炭火都耐得住给我爹熬他喝的紫米粥，夏天都在小炭火炉前边针线边照看一个时辰。”

“说不定我爹那时候早就瞧中我娘了，听我娘有意离开汴京城便一起坐船陪她离开，一路上我娘对我爹生了眷恋之，两人原本是大江南北漫游，等怀上我之后便选定了南诏落脚。”莺莺抿嘴笑。

“有天我无意去拜访宗正寺夫人才知端王如今预备要大婚了，我再怎么讨厌端王也要看顾蝶娘面，于是备了一份贺礼去寻蝶娘。”

莺莺听了这些顿了半天，才：“也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，我娘应当是发现端王是个人渣之后就心灰意懒，这时候又与您吵架了不好意思再去找您……”

她拨开发转后脖颈给帝姬看：“我们苏家人世代后脖颈上都有一个红痣，我也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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