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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米尔的回复仍然迅速，这让你在心里慨，虽然他在加班，可是他跟当初那个在你生病的时候会及时回你的少年没有任何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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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卡米尔？”你趴在柜台上，看着不远的写字楼，有好几层都还是灯火通明，“你在窗边吗，也许等会零了会有人放烟。”

即使你们没有在一起跨年，可是你们的声音在一起，你们可以一起看同一片夜空的璀璨烟火，你们的心是在一起的。

应该是找耳机吧，你想。

电话在二十三五十八分打了过来。

到球，只能拍到空气，打个寂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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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如问问卡米尔能不能打个跨年电话？你发了个消息问他。

还好安莉洁保持着清醒，最后开着凯莉的车送两个女孩回家。你叮嘱着她们到家给你发消息，然后看了看手里的清单，发现只有一个甜品没有取回去了，是一份青苹果风味的六寸糕，而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二十三五十五分了。

“嗯，我这边一会可以看得到。”卡米尔说，但你却听到他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微，周围的声音也有些嘈杂，不像是在安静加班的室。

“等一我说三二一，然后抛球，可以吗？”卡米尔问你。

“等我一。”卡米尔说。

如果你知卡米尔当初曾经跟雷狮对话说女生影响他题，你一定会质疑这件事，因为卡米尔虽然看起来很纯，但他有时候反差还大的。比如索吻的时候会说一些话，再比如亲昵的时候会非常温柔贴，完全不像当初那副注孤生的样。

在本学期考察抛球过球网顺利通过考试之后，学期你就选修了别的科目。至于假期里你跟卡米尔的对打，由于你每次都输得很惨，所以你本没有突飞猛。

“可以。”你努力地抛开七八糟的想法，试图坐怀不。

太好了！你想要起来，却发现自己还被少年禁锢着，而你偏过来想要跟他说话的时候，却不小心过他的脸颊。

“……”

羽球成功地击过了球网。

“有什么奖励吗？”他轻声问，结轻轻地动了动。

卡米尔在看了一会你的况之后，他很快就知问题在哪里了。

要自己度过零了啊。

“嗯，三、二、一……！”

于是你这连呼都有些混，因为卡米尔站到了你的后，他一只手握着你握拍的手腕，帮你重新调整了姿势，而他的另一只手，则是握着你拿着羽球的手，俨然一副要手把手教你的模样。

好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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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很多人在改变，但也有很多人初心不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