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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无异于重复一遍。

握在桌尖角的手变得鲜血淋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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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这一件事，他唯一欣喜期待过的事，竟是假的！

意思是, 她是一辈都是二公的人, 照顾大公只是老夫人的吩咐, 没有其他原因，大公想要丫鬟就另找一个，往后不要，不要去找她。”

可怒过后又是委屈，他不明白，奚容，为什么偏要在这件事上戏耍他。

“再念一遍……”

的手发骨骼挤压的细微声音，“再念一遍。”他的声音沙哑难辨。

白墨只能照办。

彼时天还泛着青，刘氏就在院里收拾开了。

最后白墨不知是什么时候打发去的，椋羽两发直，心像被刀了对穿，越动，越拉扯得疼痛。

不然奚竹无技，一辈庄稼人或是去苦力活都不是好门路。

刘氏对门很是焦心：“听闻这年关外有山匪游，劫走了不少姑娘，这趟远门也不知安不安全。”

衣棉被家什都往灰布车里，又要匀给奚竹躺的地方，着实是费了不少心思。

奚容的心直直沉了去。

见奚容回来了，脸上挤开个笑意来，母女间还是尴尬，贴心话也未说几句。

今日车队未行之前

问完之后没轻松多少，反而难受了，奚容叹气，又去看在车里躺着的弟弟，也嘱咐了几句话，若是病真的见好，尽心在大公手历练，才好有个路。

一大早天还未亮，奚容就山回家了，刘氏听闻幽州可能有能治奚竹的大夫，又是跟着家的车队，自然千恩万谢，千难万险的也要去。

盯着纸上的字，字字往脑里扎，反复过了千万遍，直到认清它们。冷漠的话和她温柔带笑的脸一齐在脑现，恍惚间，似真听到了她笑吐这些话来。

*

天之大，她还能再见到言清先生吗？

想把人赶去，从脑里赶去，若能再不记得她最好！

她又想起年前去玄清观扑了个空，心里仍在挂念着言清先生的事，便似闲聊般问了几句，才得知言清先生曾回来过一趟，之后那观就彻底关了，他也不知去了何方。

“二公已带人肃清的匪患，又有兵士护卫，一路应是安全无虞的。”奚容宽她心。

奚容记得要送椋羽的承诺，所以早早就回到了家，也好早往回赶。

灯油烧尽熄灭，孤影浴着寒月无眠。

“再念一遍……”

秋也准许奚容回家送别刘氏和弟弟，怕路黑不安全还派了两个人跟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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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这个答复奚容并不意外，可怜天父母心，奚竹在刘氏里跟金似的，刘二娘也要退避三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