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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话都是王先生说的，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，提前就告诉要县试的学生们，他们即将面临什么。

“好辛苦啊。”张家平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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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是。”张家平被安到了，“不过就再考呗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奚明渊还担心孩厌学，现在看起来不错的，“县试你也瞧过了，有没有兴趣场一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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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的苦中苦，方为人上人呐，不少人还盼着这样的辛苦。”辛苦考一场，就能换到功名，划算的。

“我不怕。县试的容靠的大多是记忆力，文笔通顺的就能过。我觉问题不大。再说了，是骡是都被牵住来的，多场一回，就当是积累经验。”奚昭是一都不慌啊。

这四场考试很快就过去了，贡院被封闭起来，等着里面阅卷，名次。因为也是主考官之一，奚明渊连着七八天没能回家，只能宿在贡院。好容易开贡院被放了回来，狠狠的洗了澡和发，舒服的直哼哼。

经过大考小考洗礼的奚昭，反而不张，能过就过，不能过就再考，反正他是逃不掉的。

扳着手指计算踏青的日，天气也渐渐回了。等到枝的柳叶冒一新芽时，县试先来了。

“功课？没问题，跟原来一样。”大概是学着学着了趣味，奚昭觉得比以前更有兴趣，先生讲的也浅，目前正在教他们写策论。

幸好新州的气候并不算是很寒冷的，二月的天气更是穿夹袄就能过，不至于冻的书生们瑟瑟发抖。听说在北方的地界，书生们的夹袄不够厚，就只能着，在四面漏风的考棚里熬过四场考试。

他在书房休息了半日，终于来了神，想要问问儿最近功课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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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学时还去贡院门路过一圈，看到卖茶的卖药方的，生意兴隆，考场外的亲眷们焦急的望着堂，一门心思等着他们来。

凌晨时分，就有人陆陆续续的起床，赶着车或者徒步走到贡院附近，等待着检查搜，排一条龙。因为检查耽误时间，所以来的越早，越能早检查完，早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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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，咱两想到一块儿去了。”奚昭说，“县试考完了，先生们把县试的题目也拿来给我们了一回，全当提前预演。考完后，先生就问我们想不想场？”他组织着语言说：“我想去试一试。”

“喔？”想法不谋而合，奚明渊饶有兴趣的说：“你不怕没考过啊？那不是很丢人？”

门踏青，饭吗？还是要自己饭？如果自己，倒像是从前小学生去游的样。

“明年就到我们场了。”张家平突然说，“突然开始张是怎么回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