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72章｜ 石牛便金骗蜀道 齐宫冷遇试苏秦(5/10)

“不过，终南山是秦国地界，我们可以修路。过去南郑则是蜀国地界，我们不能修呀！”

众人皆将目光移向太，司错暗向太递神。

太受到启发，似也有了主意，拱手接：“君上放心，通国回去后就禀报君父，沿潜开山辟路，搭栈桥直通南郑，接回神。”

“嗯，”惠文公，仍现忧虑，“若是此说，倒是可行，只是，据寡人所知，山蜀山，皆险，连绵数百里杳无人烟，此路若要开通，要到何年何月呀？”

“君上放心，”通国笑，“我们蜀人惯走山路，也有气力，若是多征人丁，分段修筑，想必不三年就可开通。”

“不三年？”惠文公先是一怔，继而“哈哈哈”笑数声，转对张仪、司错，“你们可都听见了，通国太说，不三年，他就能修通蜀。看来蜀人善于说大话呀！”

通国满脸涨红，指天誓：“上天证，若是三年之不通蜀，通国誓不为人。”

“好！”惠文公朗声应，“太回去尚需数月，今年就不说了。”转对臣，“记上，自明年一月起始，计数三年。满三年后，寡人亲去试走蜀，恭送金！”

“臣遵旨！”

惠文公转对通国：“你可转禀苴侯并开明王，就说蜀国若是能在三年之打通蜀，除五神之外，寡人另赠秦川女二百名，永世睦邻！”

通国拱手谢：“通国一定转禀。”

通国拜辞秦公，因山路不便，连秦公赠送的一千镒足金也不要了，于翌日晨起，仅带几饼神屙的金和两名女，匆匆赶回苴国。

数月之后，苴侯再派使臣至秦，报说已征三万人丁开辟蜀，迎接神。

秦公大喜，以女、酒盛款待，张仪、司错亲领使臣视察金库和神。看到五神活灵活现，四牝皆能便金，苴国使臣毫无疑虑，满意而归。

蜀使前脚刚走，秦公即征一万丁役赶赴终南山，全力开拓褒斜。

秦国大造声势征伐宜，韩国陷恐慌，昭侯使人急向苏秦求救。

苏秦问清细，断知秦人又是故技重演，如前番伐赵一样虚张声势，当即定主意，回韩侯一封密函，大胆声称，三晋纵亲已成，只要秦兵侵宜，魏、赵就会同时发兵，从函谷、西河、晋三攻击秦国。

韩侯吃了定心，底气十足地调兵遣将，布置宜防御，全力迎战秦人。

与此同时，苏秦辞别魏王，再使楼缓打前站，自己随其后，策动四国合纵车，浩浩地朝齐都临淄发。

就在此时，齐都临淄发生一件大事：稷学祭酒彭蒙病逝。

稷学是齐国先君齐桓公田午（有别于姜氏桓公小白）一手倡导起来的。当时，田氏初代姜齐，政权不稳，田午效法姜氏小白尊士的法，在稷设立别，纳贤养士。

田因齐初继位时，淳于髡、邹忌、彭蒙诸人均寄住稷，被尊为稷先生。当时威公耽于酒，不理朝政，邹忌以琴艺觐见，淳于髡则以隐语拨。威公大梦初醒，起用邹忌为相，整顿吏治，兴农重商，齐国随之大治。邹忌从政后，淳于髡为齐使赵，离开稷。在邹忌的建议，威公扩建稷，重金纳士，天贤才接踵而至。威公使稷先生彭蒙为学祭酒，待以卿礼，奉以重禄，主持稷的日常事务；使上大夫田婴为稷令，沟通稷与齐。到威公称王时，稷的规模已空前发展，士逾千，稷先生超过十人，各自门皆有一串弟，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
彭蒙病逝，威王甚是哀伤。楼缓上朝时，威王正在里与几位重臣商议发丧事宜，气氛甚是压抑。楼缓叩毕，大说明来意，称四国特使苏秦三日之将至临淄，朝见齐王，同时呈四国约书和合纵檄文。

威王接过约书、檄文，略扫一，缓缓说：“楼远来辛苦，且回驿馆暂歇数日，寡人择日请教。”

楼缓再拜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