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76章｜ 入纵亲楚宫耍奸 合六国魏室生心(6/10)

其门，歌曰：‘凤兮凤兮，何德之衰也？往者不可谏，来者犹可追。已而已而，今之从政者殆而！’以劝诫仲尼识时务，修真，不要在是非圈里瞎折腾。若说接舆是昔日狂人，郦敧堪为今之狂人，只是??”盯住公如，眉微凝，“郦敧所歌与接舆所歌大是不同，尤其是‘来者不可待，往事不可追’一句，将原意颠覆，颇让人浮想、慨。寡人初闻时，也是吃惊，使人召请郦敧，问他个所以然，他却拒不赴召。寡人本亲去郊野访他，无奈冗务缠，未能成行。如儿既已会他，有何见闻，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
“回禀父王，”公如应，“儿臣见面，赞他作得好歌，郦敧却连连摇，说此歌非他所作。儿臣问他何人所作，他反问儿臣见过真人否。儿臣回他，真人乃上古所有，今世何去寻？郦敧笑儿臣孤陋寡闻，说作此歌者乃今世真人。儿臣忙问真人是谁，郦敧说，真人姓庄名周，已经得。”

“哦？”威王前倾，“这么说，此人已成仙了？”

“这??”公如略略一怔，“庄真人是否成仙，儿臣不知。”略顿，“儿臣听闻真人现居宋国蒙邑，甚想赶赴宋地一趟，求证实，还望父王恩准！”

“不可！”威王摆手拒绝。

“父王??”公如再次恳求。

“如儿，”威王摇，“列国合纵在即，你是楚国纵亲副使，岂可随便脱？”低思忖一会儿，转对臣，“既有真人，也不可不访。你这就派两个可靠之人前往蒙邑，设法寻到庄真人，就说寡人请他再游郢地，诚意拜他为国师。”

臣未及回应，守值臣在亭禀报：“启禀王上，殿求见！”

威王扬手：“宣！”

太槐趋步上亭，见礼后落座。

威王笑地望着他：“槐儿，观你神亢奋，可有大事？”

“回禀父王，”太槐奏，“六国纵亲既成，儿臣奏请向秦开战，雪我前耻，夺回商於六百里失地！”

“槐儿，你且说说，如何开战？”

太槐瞄一昭，言又止。

威王猜他的顾虑，笑：“说吧，这儿没有外人。”

太槐和盘托屈匄之谋：“商於谷地东西约六百里，形势险要，如一条蛇。六国纵亲，盟于孟津，吉期已定。儿臣以为，我可大张旗鼓，参与会盟。秦人必定全力以赴应对，我则趁其不备，由汉中悄奇兵，越少习山，袭取武关、於中，将蛇拦腰截断，然后据关守隘，东西合围，尽取商於！”

“嗯！”威王依旧笑的，“是谁想此谋的？”

“左司。”

见谋于屈匄，昭暗吃一惊，目光急切地望向威王。

威王捋须，沉一时，转向昭：“屈将军此谋，昭卿意如何？”

“回禀王上，”昭奏，“臣以为，此谋甚好，我可一举夺得商於谷地，一雪前耻。只是??”故意顿住，扫太槐一。

“只是什么？”威王问。

昭稍作迟疑：“此谋虽好，却不利于实施。少习山南北两百里，险奇绝，湍急，虫豹滋生，历来为魑魅魍魉所居，人迹罕至，大兵岂可翻越？再说，即使能够翻越，又如何运输辎重？人辎重上不去，少数尖兵非但夹击不成秦人，反易遭受秦人夹击。得好，可一战成功；不好，反遭秦人耻笑。”

“依卿之计，该当如何？”

“六国合纵，亲如一家，秦人纵是一块铁，也会被碾成粉末。臣以为，我当致全力于纵亲，与列国一，协力擒秦，由函谷大踏咸。咸是本，商於是末。只要咸在手，区区商於六百里谷地，哪里跑去？”

“嗯，”威王轻轻，转对太槐，“槐儿、如儿、昭卿，听旨！”

三人皆离席位，跪于地上。

威王目视公如：“如儿，照会苏及列国特使，就说六国合纵为一，协力摒秦，寡人此番亲去赴会！”

“儿臣遵旨！”

威王转对昭：“昭卿！”

“臣在！”

“三军八万，与寡人同往孟津，参与会同，壮纵亲声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