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 章|顶大梁左徒负重 履商约王亲走险(7/10)

”

“此话怎讲？”

“什么叫《易》呢？易就是变。什么是变呢？变就是通。变则通，不变则不通。自古迄今，上有王命，有变通，这是万古之理。”

“这……”启睛眨几，“怎么个变通？”

“敢问公，大楚的关是怎么禁的？”

“是关卡里禁的！”

“公货时，不走关卡不就得了！”

“这……凡是大，都有关卡，不走关卡如何能行？”

“大设了关卡，小路呢？旱路设有关卡，路呢？在这大楚地盘，依公的价、才智，公若想什么，有谁能拦？又有谁敢拦？何况还有王叔，还有那么多的大楚封君，常言说，法不责众，无论是谁，都不会傻到断绝所有人的财路，是不？”车卫秦压低声音，“就公所知，秦法严酷不？可公也都看到了，来与公犁生意、闷发大财的都是什么人？皆是王亲，像在这样的，尽是功臣后人，也只能是个跑活的料，人家赚大箱银，在也就是赚儿血汗铜钱。所有这些，你以为秦王他不知？他清楚得很，他不过是睁一只，闭一只而已！他不能不闭呀！因为这些人中，哪一个都与他秦王连着、通着气、和着血呢！”

“那……”启怔了，“启却听说，秦法不容，连太犯禁，也都……”顿住。

“哈哈哈哈，”车卫秦又是一番笑，“这你也信？什么叫法？法是王颁的。王可颁法，自然也可断法。再说，王的法是哪儿来的？是大臣拟写的。哪一个臣能蠢到写一个连自己也一并在禁的法吗？不可能。哪一个王能颁一个连他的家人违禁也要杀的法吗？不可能。自古迄今，所有的法都是颁给百姓看的，都是吓唬百姓用的！譬如说当年太犯禁的事，你以为是真的惩罚？是先君给天人看的！刑嬴虔的鼻，割太的发，杖公孙贾的，都是商量好的，为的就是给天人看看，让他们守法！秦国的事你也都看到了。秦法是商君搞的，先王在时，商君难就没有违法过？可商君受过刑吗？执商君法的所有人受过刑吗？没有。商君之死是在先王崩天之后，商君功震主，叛谋变，方今秦王才杀他！”

车卫秦一番大论彻底震慑了公启。

“受教了！”启抱拳，看向四只箱，“在相信公，箱中之，在暂且收，量数就不必验了，公莫要多付就是！”

“哈哈哈哈，”车卫秦畅笑几声，“在不是於城君哟，付多一锾，就得自赔一锾哟！”

二人说笑几句，天已晚。启要安排宴席，被卫车秦拦住。

“启公，”车卫秦笑，“在此来，一是履於城君之命，二是还想与公搭伙个买卖。”

“这个好哩，”启鼓掌，“芈启别无他好，只对赚钱的事有兴致！”倾，“什么买卖？”

“公若有雅兴，就随在走一遭！”车卫秦拱手邀。

启召来府宰，将账册并四只箱付他登记库，上车卫秦的辎车，随他来到郊外一个隐秘所。

迎接二人的是天香。

宴席没上多久，车卫秦借故走开。天香施展本领，将启勾了个神魂颠倒，喝了个酩酊大醉。

半梦半醒之中，启领教了天香的房中绝技，惊为天人。

翌日晨起，用早膳时，车卫秦来了，带着秋果作陪。

用完早膳，天香、秋果携手离开。

“启公，”车卫秦盯住他，笑，“昨晚睡得好不？”

“啧啧啧！”启连声赞，“这女人简直是个天人！”压低声，“不瞒你说，在也算是阅女不少，可此女这等功夫，在真还没有历过呢，真叫个妙不可言哪！”

“哈哈哈哈，”车卫秦笑，“公是个识货人哪。”凑近他，压低声，“公可知一个叫天竺国的地方吗？”

启摇。

“那个国里的女人，擅房中之术，叫六十四艺，艺艺惊人。昨日陪公的叫天香，幼年落西戎，遇到一个从天竺国来的巫人，得学此艺，公昨夜验，不过是区区几艺而已。待咱这个生意立起来，公就可验所有技艺，在保公仙死呢！”

“天香就是天竺国的香了？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啧啧，”启赞，“怪她这般厉害！”

“不只是她一个呢！”车卫秦应，“天香手有几十名女，个个皆知六十四艺！只要公有此意向，你我合力在郢都立个香楼，保生意好！”

“成！”启伸手。

二人握手。

“早膳你带来的女，又是何人？”启问。

“公相中了？”

“呵呵，”启笑了，“这倒不是。只是车兄带来之人，想必都是不一般的！”

“公毒啊！”车卫秦竖起拇指，“此女将是我们香楼的第一品！”

“哦？”启惊，“她有何艺？”

“应该没有艺吧。”

“啊？”启愕然，“没有艺，为何是香楼的第一品？”

“因为她是一个人的义女！”

“谁的？”

“苏秦！”